在手中开玩笑木杈砍一个树枝就可以了扫帚更简单砍点竹枝就行,这可是上好的熟铁打造成的农具,金贵的很!哪里舍得丢到城上去?
更有一拨人抬过一根木料开始向城门冲去,合力将木料当做攻城锤来推挤冲撞城门方才关闭不严的北城门竟被推开一条缝,守在城门洞里的一甲士兵见势危急,举起手中的丧门枪照准门缝便是一阵刺搠,明晃晃的三尺枪头不断的从门缝之中刺出来,立刻惊散了拥门人群
城门洞里面的士兵们借势将旁边的一辆马车推过顶住城门,又搬来刚才进城粜粮农户装满稻米的口袋,一袋垒一袋地砌筑城门,这才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这几万人如果一股脑的冲进县城,天晓得会发生什么事情?!
“大人,我们应该如何处置?”
东莞知县昨天晚上急匆匆的上了省城广州,说是有件公事要请示上峰此时,县城内便只有典史和县丞二位官员,余下的便是三班班头、民壮班头,众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工作队的队长洪易林
“把本县的关防大印取来!”洪易林倒也是当仁不让,当下命人将大印取来验看之后绑在自己腰间
“传令城内百姓,每户的丁壮不分良贱主仆,照着二丁抽一的标准都到街道上有保长甲长带领集合其余人等,不得随意在街市上行走,违令者,锁拿捆打!”
“遵令!”一名班头带着手下十余名衙役和临时工往城内各条街巷之中去寻找保长,鸣锣通知
“检查四门,将城门封闭紧密,不得随意出入!本县民壮、城守营官兵,听从工作队护卫哨的指挥,分段上城,但是不要显现身形”
“大人,我们要不要调防御器械上城?”
典史有些紧张的看着城墙外那气势汹汹的交农队伍,脸色微微有些变色
洪易林眯缝起眼睛看了看城外的队伍,捡起一根丢进城头的木杈端详了一下,破旧的木杈摔在城头的青砖上被摔得七零八落的
“攻城?他们还没有想到哪一步!告诉弟兄们,都在城墙上头做好,该吃饭吃饭,该饮茶饮茶,养精蓄锐!就给我记住一条,躲藏好,别让城下的人看到他们!”
笑话,拿得那些铁锨锄头都舍不得扔到城上来,只是大肆丢弃了一些原本就要丢掉或者烧火的竹木制成的破旧工具,这样的一群人你让他们来搏命攻城,不亚于痴人说梦看他们乱糟糟的样子,嘈杂吵闹之声不绝,完全就是一群乌合之众,这些人用于村庄之间、不同宗族之间,争水、争山林的械斗、打群架还可以,当真是要真刀真枪的上阵拼杀洪易林很有信心,自己手下的这一哨人马,完全可以守住县城并且击溃他们
城头上半点声息也无,仿佛城下空无一人一般
城下的这数万人可不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军队,能够做到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