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空气炸裂的脆响。
这一鞭使刀男子,虽然勉力接住了,但他在这一鞭的强横力道下,也倒退了五六步,右臂白布炸裂鲜血直流。
手中大刀也立在了地上,因为使刀男子,此时已无力拿刀。
但使鞭武官,自然不可能,给使刀男子喘息之机,下一刹那,武官左手铁鞭,也是向着使刀男子疾劈而来。
袁初此时已经看出,使鞭武官的武功,比起使刀男子,还要更胜一筹,已经可以勉强算得上,一方江湖好手。
他的奋力一鞭,纵使是使刀男子全盛之时,怕也不好阻挡,更别说使刀男子此时,还受了重伤了。
果然面对这一鞭,使刀男子虽然满头大汗的,及时提刀挡了下来,但使刀男子手中的大刀,却是瞬间便被震飞了数丈之远,直接插在了袁初面前的桌子上。
而武官这一鞭,也依旧打在了使刀男子的肩膀上,接着武官右手的铁鞭,又疾刺在了使刀男子肚子上,令得使刀男子,又后退了数步,口中甚至还泛起了酸水。
这还没完,一刺之后,武官紧接着又是两鞭,打在了使刀男子身上,将使刀男子抽打在地。
使刀男子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此时,浑身酸痛难当,根本就连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
不过这时,其实使刀男子即便还有力气,也爬不起来了,因为武官右手拿着的铁鞭,已经对准了使刀男子的喉咙,距其更是不到半寸之远。
“什么狗屁江洋大盗茅十八,枉那些地方衙门的人,把你传的神乎其神的,抓了这么长时间,都抓不住你,我还以为你的武功,有多高呢!”
“现在看来你的武功也不过如此嘛!在我闪电鞭马宝国的手上,竟连区区五鞭也撑不过去。”
“这到底是那些地方衙门的人太废物,还是我马宝国太厉害。”
“呸!好你个不要脸的马宝国,明明是你不讲武德,趁老子受了伤,在来以多欺少,还敢在这大言不惭。”
“有种的你就放了老子,等老子养好了伤,我们在来一对一的,单打独斗。”
虽然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但茅十八面对马宝国,也没有半点服软之意,反而在啐了马宝国一口后,又对着马宝国,破口大骂了起来。
令得马宝国脸色一冷,身上寒意抖生,只见马宝国阴阴一笑。
“我不讲武德!那上次我与你交手时,和你在一起的那小子,向我撒石灰粉,难道就讲武德了,要不是那小子无耻偷袭,茅十八你以为你还能活到今天。”
“还妄想本官能放了你,枉你茅十八,也是名震一方的江洋大盗,竟然能说出仿若三岁孩童般的话来。”
“快说上次跟你在一起的,那个臭小子在哪?你要是说出他的下落的话,虽然本官不可能放了你,但也能让你,死得稍微轻稍一点。”
“但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