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陈义山行了一礼,转身一挥手:“文武判官、三司公、日夜游神、金枷银锁听令!”
众神应声:“在!”
“依现行方位,将此地围拢,各尽全力,不许走脱了那兔妖!东南西北四方,何方出纰漏,何方领罪!届时休怪本府不讲情面!”
众神拱手:“遵命!”
兔爷听见这话,感觉凉了
不但心凉了,身子也凉了
这特么还打个屁啊!
不带这么欺负兔子的啊!
虽然咱是个流氓兔……
娘的,也不知道徐家还能请来这么厉害的援兵啊,早知道,兔爷也不去你家啊
正悔恨之中,突然听见外面一声厉喝:“在这里!”
兔爷叫声:“不好!”
想也没想,它麻溜的就往外蹿
果然,刚动身,屁股地下就是“轰”的一声,地煞烈火蹿起一丈多高,一撮兔毛化作飞灰去了它刚蹿出地面,便听见“嗤”的一声响,青芒爆射,那柄割了它耳朵,砍了它尾巴的小贱剑,兴奋的刺了过来!
跳!
不愧是兔爷,瞬间暴跃两丈地,仓皇躲过了小贱剑
“嘿嘿……”
熟悉的淫笑声传来,一手捂着腰,一手捧着阴阳罗盘的无垢道长猥琐的靠近,不由分说,反掌就砸!
“咻!”
兔爷大喘着气又蹿了
“嗖、嗖、嗖!”
一阵密集的破空之音响起,正西方位上,三司公手里的勾魂索、打魂鞭、穿魂钩争先恐后朝着兔子袭来!
原来,兔爷跑到了西面,镇守在这个方位的三司公唯恐担责,当下都拼尽全力,有兔没兔,打三杆子试试
兔爷心惊胆战,奋力一跃,朝着东面狼狈蹿出!
嘴里骂道:“亏你们还是仙,还是神,以多欺少!不算——”
话音未落,空中一座小山似的白玉圭轰然砸落!
守在东面的城隍爷亲自出手了!
后面文武判官一个手持判官笔,一个手持断魂刀,飞身过来,准备近战
兔爷扭头就蹿
城隍冷笑道:“跟你个妖孽,还讲什么道理么?!”
兔爷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往南刚落地,两面牌子就打了下来,像拍苍蝇一样,快、准、狠!
自然是日游神、夜游神出手了
兔爷堪堪躲过,颤巍巍往北而去,早就等着的大鬼、小鬼狞笑着,扔枷的扔枷,落锁的落锁,搂草打兔子哟!
兔爷实在是无处可躲了,真个是四面八方都是敌人,它只能用尽浑身力气,往地下猛钻,却觉身前疾风一闪,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怎么回事,浑身就硬了
被封镇了……
“让你跑!”陈义山拍了拍手,“妖封符”不偏不倚的印在了兔爷的脑瓜上
两行热泪从兔爷眼中滚滚落下,这一刻,它竟有了种解脱的感觉,终于,不用再奔跑了,也不用再东躲西藏了,那简直不是兔子干的活儿啊!
众神靠近,城隍再次向陈义山行礼:“陈仙长,这妖孽可否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