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用担心,不管岑程的目的是什么,我没干过的事,就不怕调查,我相信陛下会给我公道的。”顾汐宁朝他们笑了一笑。
“小三!”顾四叔皱眉瞪着她。
“四叔,冯叔,我真不是在敷衍你们,而是岑程既然已经动了手,焦虑也无济于事,与其像只没头的苍蝇般四处乱撞,还不如静观其变,见招拆招。”
顾汐宁收起笑容,轻叹了口气。
顾四叔有心再说点什么,可想起岑程的手段,只能怏怏闭嘴。
待顾四叔和冯叔离开之后,灰狼走了进来:
“将军,这岑程果然是冲着你来的,或许我当时就该听灰鸽的话,半路上去宰了他。”
平时很少说话的灰狼目中闪过一抹狠色。
“宰了他,我身上的嫌疑就更洗不清了,灰狼,有个事问你,你昔日的同门,存留下来的人还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