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斜睨两眼,道“下立何人”
儒生道“晚生不才,只觉舍弟罪不当死,求将军给个解释”乃目光炯炯盯着陶啸
陶啸怔了怔“啥玩意儿会说人话不会”儒生眼神冰冷
静默了一阵子,旁边出来位山匪,递给陶啸一张纸,低声道“大当家让小的给您”
陶啸忙坐正了,接过来瞧几眼,一字一句的念道“弟弟肯定死了问怎么死的,要不要帮弟弟报仇仇家有无官职无官不富贵二百两,富人五百两,当官的七品以下二千两,六品五千两,五品一万两,四品以上不接这是大当家写的”
山匪道“不是这是三当家写的大当家觉得挺好,便让小的给送来”
陶啸晃了晃纸向儒生道“并不知是何人,弟弟若死了也不与相干方才便是们家的报价bqgtv○ 琢磨着如何”儒生依然盯着陶啸陶啸皱眉,不耐烦道“做买卖便做,不做滚蛋”
儒生道“舍弟若非陶将军所害,可否请陶将军起个誓”
旁边那山匪一副忍无可忍的模样“们瓢把子姓萧”儒生一愣
陶啸嗤道“是个什么东西,老子向起誓滚犊子”
儒生忙说“敢问瓢把子尊姓大名”
“好教个小书生得知爷爷名萧四虎,江湖上说的铁面夜叉就是”
儒生又看了半日,拱手道“晚生认得了”遂立起告辞陶啸只掸掸手,两个山匪领着出去
殊不知才刚进庄门时小朱便已看见了,忙问十三“此人可是郝家老二”十三应“是”小朱当即附耳说了些话十三悄然溜走
前阵子,贾琏从知府衙门暗暗查出当日报案来庄子抓贼的那锦衣卫教书先生之居所其人在一个大户人家处馆,离此地约莫五里地十三早已踩过点,快马跑过去
教书先生正坐在窗前看书忽觉身后有什么动静,随即脑袋一疼、人事不省此人独居,家中没有旁人,十三遂肆无忌惮将的书房卧室翻得乱七八糟并未寻到什么得用的东西,只从一暗格翻出了柳湘芝的鱼鞭信票忽然,堂屋中的一西洋座钟鸣响数下十三便出去将之砸倒在地看指针不动了,往回拨半个时辰
许久,教书先生醒来,半日才回神四面张望,家中如被狼群踏过一般呆坐片刻,猛然爬起来直奔厨房乃伸手入米缸摸索了半日,从里头摸出一卷物什来,松了口气遂将那东西放回米缸,里外巡视两回回到卧室,从地下捡出两件衣裳换了,出门离去
此人既走,十三闪身而出,往厨房探那米缸随即摸索到一册文书打开瞧了瞧,竟是扬州各家商户的行贿录十三这才想起,此人如今的东家便是个大盐商且此册所录不过是今年的,这先生已在那盐商家中教书六年锦衣卫有了这东西,不论行贿的商户或是受贿的官员,皆捏在们手心里
十三艺高人胆大bqgtv○ 想着,那教书先生九成往琼花观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