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统多年,这回换林海、徽姨等人难以理解,倒是林黛玉赵茵娘秒懂
第一堂课折腾将近两个时辰,才刚刚说完几个基本概念薛蟠这才明白,自己原先计划的半个月科普世界历史简直是痴人说梦什么霍格沃兹的故事就天晓得了下课时王熙凤提议,不若白天接着讲遭到了林海贾琏等人的一致反对
次日白天一整天,薛蟠都与小朱在一块儿?意两萄У谰摺q?淳醯茫?裘挥型蓟??獍锶嘶共欢o寻捅嚷住⒀鞘龈?圆钩墒裁础p≈煊辛苏??伦觯?簿驮菔辈簧撕Σ祭匣⒘恕
然而小和尚再次高估了古人的理解能力之后整整五个晚上,其间插播了两堂课的原始文明和石器时代补充教程,才勉强让众人对苏美尔人有了个基本概念顽固老儒生如林海,也终于接受了“外族定下律法比我国更早”之事实赵文生却始终理解不了芦苇如何能做房子为了不耽误整体进度,赵茵娘自告奋勇明儿替她叔补课
第二天,林海特放了赵文生的假赵茵娘找来一大堆芦苇,作古认真给她叔父演示芦苇之韧薛蟠等一众闲人围观看热闹偏这会子有人来报,门外来了位远客找贾琏门子说琏二爷上衙去了,他便改问不明师父可在薛蟠忙大步而出
来到门口,只见一人一马候在石头狮子旁马是黑马,略有棕白色杂毛眼睛比寻常马眼略小,莫名有种鄙夷之色人是个军汉,约莫四十上下岁,身高八尺风霜满面,背后背着长弓络腮大胡子遮住半张脸,与他的马同款表情半眯着眼睛无精打采,若没那身衣裳,简直与街头混子一般无二薛蟠赶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这军汉打量了他几眼,拱手道“可是不明师父”
“正是贫僧敢问施主有何贵干”
军汉低声道“我姓陶,奉端王府三爷之命来见师父”
薛蟠眨眨眼“贫僧若没记错的话,贫僧妹夫贾琏大人之母便姓陶”
军汉咧嘴而笑道“我是他娘舅”
薛蟠这才定睛细看此人眼睛睁开竟是一双桃花眼,跟贾琏的一模一样哎他老人家若能刮个胡子就好了,看看舅甥俩究竟多像却听军汉哈哈大笑“路上懒得刮”薛蟠猛的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把腹诽给说了出来遂讪讪的合十行礼,又请教军汉名字军汉道“我名叫陶啸,便是虎啸那个啸,行四”
薛蟠点头“陶四舅里面请”
因贾琏这会子不在家,他们院中只有凤姐元春两个女人,薛蟠便先引着陶啸去了内书房;一面打发人赶去知府衙门喊贾琏回来陶啸极没坐相,径直瘫在椅子上搁手架脚一问才知道,他这趟是专程来走亲戚的
去年年底薛蟠给夏婆婆去信,探听陶家近况辽东路远信还没送到,司徒暄便因花魁案同贾琏熟悉了押送粮草回去后,这厮诚心同陶家套近乎,在陶远威跟前竭力夸赞贾琏年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