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的亲儿子”
贾母怒道“老二是亲姨父”
薛蟠叹道“老祖宗还不肯接受两个儿子一样无能的事实么不论老圣人、圣人、吏部、工部都不瞎姨父若有真才实学,不会年近半百还只混成个从五品jtxs8• 到现在还是个从五品,就因为真的只能做从五品的差使退一万步说,就算表妹当了娘娘,也得朝中有人替她撑腰她才能在宫中养得下孩子吧宫中女子多小产,您老是真不知道么没有金刚钻强揽瓷器活,最终也只能把铁杵给折断了”
贾母额头青筋暴跳“放肆无知小儿懂什么这天下还是老圣人的”
薛蟠摊手“又不曾惹老圣人家不也依着老圣人的恩典才有今日么就算贫僧坑了姨父一道,在老圣人跟前也不过是菜鸡互啄、自己人逗自己人玩的小事罢了”
贾母冷笑几声薛蟠心下莫名一动这眼神莫非出了什么纰漏正欲试探,便看贾母挥挥手打发出去薛蟠忙合十行礼,转身就走耳听贾母吩咐鸳鸯“倦了,让们都莫来吵闹”
充耳不闻贾琏在耳房里喊留步,薛蟠急匆匆离开贾母的院子回到梨香院一瞧,觉海和张子非正在掰手腕子,四周围了一圈人加油叫好相持许久之后还是中年和尚赢了,几个男人哈哈大笑;张子非略有沮丧,旋即撸袖子挑衅重来一次小朱端端正正坐在扶手椅上神游天外,嘴角还挂了一丝笑意薛蟠拍拍小朱的胳膊使了个眼色二人悄然往里屋溜时,听见身后觉海大吼“再来”根据时间判断应当是被秒杀了
薛蟠乃将方才经过向小朱细说一遍,皱眉道“没看错,那老婆子眼中就是幸灾乐祸jtxs8• 们肯定哪儿惹到了太上皇”
小朱思忖半日“老祖宗可是身子不爽利”
薛蟠道“挺好的她又没病,前阵子是心情不好”
“保不齐过会子就病了大冷的天儿她不病旁人也能病”小朱站起来道,“去太医院请大夫”
薛蟠也站起来“扮作长随跟去”
小朱打量了几眼“这岁数只能扮小厮”
“小厮就小厮”薛蟠龇牙,“带个这么帅的小厮一般人难免有心理负担”
遂打发人跟贾琏借来荣国府的牌子,换上奴才的衣裳出门小朱极熟络道路,不多时便到了太医院此处薛蟠还是头一回来,抬眼望过去屋舍连天松柏森森、占了半条街
小朱递上牌子道“们家小兰大爷身子不爽利,特来请位太医瞧瞧”门子让俩自己请去小朱笑道,“大叔,想先借个茅厕”
门子笑道“可认得路”
“认得”小朱道,“来跑过好些回了”
薛蟠忙说“也去”
昨儿的雪还没化呢,冷的紧门子也懒得动弹,遂让们自己进去找茅房
小朱直往西边走,薛蟠紧紧跟着绕过两座大院子,钻过一处假山石洞,出来便看见一小块竹林林中无路,二人踩雪分竹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