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死了多少官员谁能想到好端端的太子爷会没了?乃肃然立起,朝贾政躬身下拜,“谢姨父指点迷津甥儿明白了”贾政笑眯眯捋着胡须看着小和尚点头薛蟠心里默默朝皇宫里的太上皇比了个中指
从贾政书房出来,迎面便看见金钏儿等在廊下薛蟠上前合十行礼:“白施主”
金钏儿正欲万福,听见这三个字忙改做合十:“师父,我们太太请师父过去”
“阿弥陀佛请白施主带路”
二人便拐入王夫人屋中王夫人正端坐炕桌上薛蟠上前合十,金钏儿轻轻退出王夫人面色迟疑,久久不言薛蟠遂也立在跟前不出声
良久,王夫人终于说:“只丢了金银,再无别的”
薛蟠诵佛道:“那会很难找”王夫人一动不动薛蟠想了想,轻声道,“虽然丈夫靠不住,姨母终究是有兄弟之人”王夫人猛然扭过头薛蟠垂目道,“姨母不若把他放开些,保不齐更轻松”
王夫人捏紧帕子再三咬牙,眼中之怀疑纠结险些溢出来最末仍摇摇头“没有别的”
薛蟠正在斟酌话语,忽听外头传来一阵吵闹王夫人喝问是谁只听门外传来昭儿的声音:“不明师父!快些过去!出大事了!出人命了!”
吓得薛蟠一哆嗦“怎么回事!”也顾不上王夫人了,匆匆拜别“姨母再好生想想,若改主意就来告诉贫僧”拔腿快步走出去
只见昭儿蹦蹦跳跳的喊:“师父,那个裘良大人又回来了,说是死了人”
“阿弥陀佛!”
乃急忙跟着昭儿赶到贾琏院中一瞧,五城兵马司指挥使裘良果然回来了贾琏正急得满头大汗,在他跟前比手划脚见薛蟠进门立时喊:“你可来了!”
薛蟠忙问:“谁死了?”
“一个花魁”贾琏道,“弄月阁的”
“呼——”薛蟠松了口气,“吓得贫僧好悬崴了脚!听口气就不是你相好,你蹦达什么”
裘良拱手道:“不明师父,我手下已查到嫌犯,他说你们二位能替他证明他不会杀那粉头”
薛蟠一愣:“谁啊?”
贾琏道:“孙溧”
“谁?!”
“孙溧!”贾琏道,“孙溧是个什么人咱们俩能不清楚么?他哪里会因为争风吃醋之小事杀粉头?”
薛蟠忙向裘良行礼:“究竟怎么回事,可否烦劳裘大人告知”
裘良身后出来一位文吏,大略说了经过今儿早上弄月阁来报案,说是花魁娘子郑酥儿被相好抓奸在床,那相好一怒之下把她掐死了老鸨子领着姑娘们抓住了凶手关在阁中捕快赶到弄月阁将此人带回衙门因郑酥儿名声极大、相好极多,裘良欲亲审此犯才刚将人提上来,荣国府便来报案重金失窃裘良只得先过来,回去再问郑酥儿之死那犯人早上刚到时浑浑噩噩,这会子已清醒了,一口咬定自己被人栽赃陷害郑酥儿昨晚使人给他送了帖子,让他今儿早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