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家,黄河治水、边塞打仗的钱都有了”
“咣当!”贾琏失手把茶盏子摔个粉碎
“阿弥陀佛好不可惜!”薛蟠跳起脚来喊道,“又废了一套茶具!这玩意可不便宜啊!”
贾琏只觉一盆水从头顶浇下来直落脚心腊月里冷风一处吹,浑身凉透
小朱在旁幸灾乐祸的问了一句:“和尚,他们家欠着国库多少?”
薛蟠道:“八十万两倒不难凑,把这十来年主子奴才贪墨的钱抓出来就行如果不出什么波及数省的大灾,够朝廷赈两年了善哉”
张子非道:“如此说来,若年辰不好,黄河长江玩个狠的,或是哪里地震海啸折腾两下,这八十万光一年的赈灾钱都不够使的?”
薛蟠点头道:“这还罢了最怕的是打仗打仗就是个无底洞正因为这些年边境无事,才能放任各家公侯如此奢靡话又说回来富庶的多半是武勋家族就拿荣国府来说,奢靡贪墨的钱也是白面煞神贾源将军留下的功绩朝廷放纵供养武勋之家而不灭之取银,绝非看已死了将近四十年的煞神将军颜面终究是为了……”他特特停顿贾琏不觉屏气凝神“为了下回打仗时你们能拒敌于国门之外贫僧的话说完了”
贾琏双手扶案,从身子到眼神皆一动不动小朱掐了个八卦诀,伸手指头冲他比了一下,喝道:“定”
薛蟠张子非同时嘀咕:“幼稚!”
半晌,贾琏站了起来偏他腿脚一软,“扑通——砰”,连人带椅子跌倒于地
就在此时,外头喊说“琥珀姑娘来了”原来贾母方才头晕眼花已是躺在炕上动弹不得,鸳鸯打发她赶紧回给爷们请大夫已到过贾赦处;贾赦方才心情好,出门溜达去了
贾琏勉强爬起来,摆手道:“我这会子不清醒烦劳和尚帮着派个稳当的去太医院”
薛蟠点头,起身欲出去小朱忽然说:“闷的很,我去请太医吧”
薛蟠瞪了他一眼:“也不看看这什么天儿!你个南方人到北边过冬,能活着就不错了若闲的慌在厅中散步很妥当再说老祖宗病了不是小事,你也不熟悉去太医院的路,耽误了如何是好?”又瞪一眼,“你给贫僧老实呆着”
小朱微微扯了下嘴角:“好吧,你自己说的”咦?这么老实?薛蟠莫名觉得哪儿不大好乃一叠声的喊贾琏的心腹昭儿,命他快去请大夫
贾琏竟忽然站起身来走了过了半日回来,拉着薛蟠道:“我们老爷说,老太爷在世时曾言,祖宗军功太盛朝廷忌惮,让儿孙莫再习武故此他才闲混的”
薛蟠轻轻摇头道:“那是老太爷在时一个皇帝和一个皇帝不一样再说,纵然不习武也得学文吧你这个爹就是天生懒骨头,只巴望着躺下享福找借口偷懒还不容易?我能寻出一百个来”他叹道,“我早说了,你们府上这些男人,唯一能指望上的便是你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