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功课”
薛蟠诵佛道:“因为是女孩子,要学的东西愈发多些不然白白被人哄骗多少人家的主子因为不会看账目,被奴才联手外人掏空了家产老祖宗,艺多不压身,功到自然成”
贾母淡然道:“那是外人男人的活计”
薛蟠看着贾母似笑非笑道:“内外本是同体,塌了哪块都使不得规矩也非亘古不变”贾母没来由的心中不悦王熙凤只当他意指荣禧堂,嘴角悄悄挂出丝笑意
而后邢夫人与王熙凤一道带着林黛玉去见贾赦,王夫人让薛蟠去她屋里说说话儿
再入荣禧堂如原著所言,贾政与王夫人的屋子并非正室而在耳房,想来他俩也清楚不合规矩小丫鬟捧了茶上来便退去,屋中只余薛蟠与王夫人两个,王夫人立时红了眼圈子
薛蟠最不爱听人哭,忙先诵了声佛“姨母面上精神仿佛不大好?是身子不爽利么?还是担心大表妹?”
王夫人正欲哭诉心中许多委屈,闻言忙说:“你表妹自打去年秋天让皇后派去什么书库,到如今一年多,半点消息也没有我竟不知她究竟如何了”
薛蟠思忖片刻道:“此事舅舅写信跟贫僧提过姨母,依贫僧看,表妹多半是命数上出了什么岔子娘娘怕当不上了,咱们与舅舅商议设法让她出来吧”
王夫人大惊:“我儿命数极好,能出什么岔子!”
“也许冲了什么人”薛蟠道,“必不是冲了太上皇、太后、皇帝、皇后这四位,否则大表妹旧年早被撵出宫了然宫中贵人最多,妃嫔、皇子、公主、皇孙,随手一抓一大把不论什么命数都可能冲了贵人”
王夫人面如金纸:“哪能有这等事……该不会是遭了人算计吧”
薛蟠垂目道:“就算遭了算计,咱们又能如何?压根不知道谁干的,也不知道人家是怎么干的如今要紧的是后续怎么处置难不成就让大表妹在书库里熬到二十五岁么?”
王夫人喊道:“万万不可!”过了会子急道,“我儿命数极好、与人无争,断乎不会冲了谁”又过了会子,“咱们家是功勋老臣之后!元儿小时候进宫觐见,太后都夸赞过她聪明俊俏、知礼懂事!”
薛蟠依然垂目:“功勋老臣之后不止贾家,太后夸赞过的也不止大表妹能进宫的,无不年轻、无不貌美、无不聪明,无不有来历有人赢就有人输,输赢皆常态,阿弥陀佛”
耳听“刺啦”的一声,原来是王夫人手里捏了帕子,竟生生将那绢帕撕成两段!“黑了心肝的贱人!”
薛蟠迟疑片刻道:“甥儿虽为僧人,还略有些武艺和本事表妹若趁年轻出来想嫁人,甥儿必帮着判断那男人可好不好,日后亦能护着她不受丈夫婆家欺负她在那里头甥儿便有心无力了”
王夫人面上显见略有迟疑半晌,终是咬牙道:“我儿生有大福分,如今不过暂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