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极丑的金锁撂出去了,从头到脚都写着沾沾自喜不曾想一回府王氏便要罚她的跪
关于古人体罚孩子这事儿,薛蟠老早给小的们预备好了应对方案头一条便是尿遁终究薛蟠在薛家更有分量些,薛宝钗依哥哥的话对付母亲半点心理负担也无然后她就藏去她二婶院里躲猫猫到这会子已经快两天了,王氏愣是没罚着她
薛蟠听罢乐呵呵进了里屋王氏面黑如铁坐在窗前生闷气早有人悄悄回话说大爷回来了,她遂愈发摆出气伤了心肝脾肺肾的模样
薛蟠上前请安,王氏捂着胸口不言语薛蟠忍笑道:“钗儿淘气了?”
王氏哼了一声:“你养的好妹子”
薛蟠顺口接道:“母亲说的是,我妹子极好”
“啪!”王氏拍案,“假扮要小解偷偷溜走,这主意可是你出的?”
薛蟠极老实,当场承认:“不止这是我教的,连躲到二婶那儿都是我早早教好了他们的老妈,小孩子下跪伤膝盖,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
王氏又拍案:“我何尝会让她久跪了?她胡作非为,我不得给个教训?偏你老子又去得早……”说着便拭起泪来
薛蟠道:“妹子虽小,并非没头脑母亲想给她个教训总得有道理吧她做错了才能教训吧你带她去探望一个初生的婴儿,她给新生命一件礼物欢迎来到人间,没错啊!”
“你!”王氏气得连拍了三下案头,“你分明知道那礼物是金锁便是你回来她才嫌丑,早先可从没嫌过丑好好的锁儿哪里丑了?”
薛蟠摊手道:“可那锁是真丑啊!儿子实在不能昧着良心说不丑”案子连响了七下不待王氏开口,薛蟠抢话道,“不就是拿个金器錾两句吉利话吗?重新打一件她喜欢的不就完了?我就不明白了,她都抵触到那份上了,为何还非要强扭着她戴不可依我说早就该换了”
王氏指了他半日,咬牙道:“我就知道你要护着她!这会子她小,在家里做闺女你是她哥哥,只管诸事偏袒她总有一日她出嫁,去了婆家谁还护着她?上有婆母下有姑子,这性子养成了还了得?”
薛蟠微惊,没料到他母亲想得这么远乃正色道:“妈妈放心她若嫁了,她丈夫必得护着她不然我妹子不嫁再说你儿子不是无能之辈”
王氏跌足道:“你个男人懂什么!不论嫁去什么人家,不论丈夫如何敬重亲密,她在婆家都没法子跟娘家一般过日子”
薛蟠道:“这个容易选个家里不在金陵且不是长子的,我陪嫁座好宅子不就是了?妹子直接当家做主”王氏一时无话可驳薛蟠叹道,“妈呀我的亲妈!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有钱好办事您老就放心吧!你儿子若没点子把握,也不敢把两个妹子教成如今这性子我敢让她们爬墙上树骑马射箭,就说明我妹子日后必用不着服侍丈夫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