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林都被林宇的热情吓了一跳,“君侯太客气了,鄙贱之人,怎敢劳君侯大驾lawenヽcc”
“梁州宋以林之名我早已仰慕多时,不想今日才得见真容lawenヽcc”
林宇确实听说过宋以林的名字,在手下官员呈报上来关于梁州的公文中,可从没有“久仰”过他lawenヽcc
“哦……实在是惭愧,在下也是仰慕君侯之名多时,今日得见,此生无憾lawenヽcc”
宋以林说的话比林宇还客气lawenヽcc
“不知道宋参军为曾梁州之使是……”林宇后面故意沉吟不说lawenヽcc
“君侯,我家主公对君侯并无恶意,先前遣使祝贺君侯收复沧州,如今又遣我来祝贺君侯大婚lawenヽcc”宋以林拱手说道,“我家主公已经娶了信阳侯之女为正妻,从此之后梁沧两家就是一家人了,理当相互扶持,共报朝廷lawenヽcc”
相互扶持这个词,云夷两州的使者也跟他说过lawenヽcc
林宇装作深以为然的点头,“自当如此,我也视曾梁州为自家人lawenヽcc”
宋以林脸上的笑容更甚,片刻后露出难为情的神色,“宋某所来,不瞒君侯说,其实是想来向君侯借兵和粮草来的lawenヽcc”
“君侯想必也知,梁州匪寇猖獗,攻城下郡,祸害百姓,一日不除,曾刺史心中一日不安啊,深感辜负了朝廷给他的大任……”
宋以林还在滔滔不绝的夸耀着曾文思,林宇真想转头就走,当我冤大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