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马,将年轻人拖到一旁,没有杖木,就在路边找了跟一拳粗的木棍狠狠的挥了下去ge43 ⊙cc
年轻人不敢用力挣扎,惨叫连连ge43 ⊙cc
城门处的一众县衙守门吏面面相觑,纷纷吓得跪倒在地,还是没敢上前ge43 ⊙cc
他们只是普通的衙役,和林宇身后那膘肥体壮,目露凶光,个个身配腰刀,一副劲装打扮的侍卫相比,简直像乡下穷要饭的,根本不敢直视ge43 ⊙cc
这木棍到底不是杖木,年轻人痛是真痛,但还没有达到皮开肉绽的程度ge43 ⊙cc
二十棍打完,年轻人还有力气在那里嚎叫ge43 ⊙cc
远处,姗姗来迟的县令乔锋衣冠不整的跑来,似乎刚从床上爬起来身后跟着大群的文吏衙役ge43 ⊙cc
乔锋跑到近前,一把跪倒,大喘气的说道,“拜见……拜见太守大人,下官……迎接来迟,请大人恕罪ge43 ⊙cc”
后面跟来的人呼呼的跪倒一大片ge43 ⊙cc
林宇冷冷的望着他,“乔锋,你是怎么做县令的?底下人竟然敢在当值期间饮酒作乐ge43 ⊙cc
如今沧州动乱,你作为平昌县令,不仅不加强戒备,反而纵容手下玩忽职守,饮酒作乐,你说你,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