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长期驻场的合同？”
“长期？”程亦然皱了皱眉头
戴经理道：“没错刚不少的客人说，太爽了！嗑药都没有这么爽！下次，还要听！”
说着，戴经理一手拉了程亦然的手臂，让二人之间的距离靠近一些，“有好些都说啊，要是不听唱歌的话，下次就不来了”
“真的？”程亦然皱了皱眉头
“真！怎么不真？！”戴经理拍了拍胸脯道：“这人从来不说假话的！这不，难道听不见吗？外边大厅的人都还没有散场！听听！这不还在‘安可，安可’地叫着嘛！”
有着一大群的人还在等着自己演唱，程亦然第一的反应是暗自窃喜但是窃喜的同时，却不由得暗自心惊——这把吉的魔力居然这样的恐怖
忽然有些走神了
“小程，小程？小程？”戴经理此时轻轻地摇了摇程亦然的手臂
程亦然恍神过啦，淡淡地道：“戴经理，说的长约，想考虑一下”
这种情况戴经理见多了，无非就是之前没有给过这人什么好脸色，这会儿人家故意给的脸色看，也带着一些抬抬身价的意思
本来这样的愣头青很好对付的能够在这个地段开这样一家的夜总会，背后的老板当然是有大能耐的人
戴经理在这里干了这么多年，自然也不用看人的脸色……可这会儿，却不愿意用威逼利诱的手段——至少，在撕破脸皮之前，更加原因用怀柔的政策
妈蛋……这小子真神了！劳资这个不懂音乐的居然也爱才起来！
“没事没事，是该考虑好的”
戴经理呵呵一笑，“不过最好不要考虑太久bq115♟也知道的，咱们这里是最火的，多少人争破头了也想要在这里登台啊？虽然说这里还是缺了一个长约的……可是下面的人多，有些还是沾亲带故的……可都给一直压着也不能搞坏了这舞台赶客人啊，必须找到合适的啊，对不对？不过，这也压不了多少时间啊！”
“会尽快给答复的”程亦然点了点头，推着这个戴经理离开了门：“有点累，等会从后门走吧”
“那记得给答复啊？说好的了啊！”
即使关了门，程亦然依然还能够听到戴经理的声音
这个时候，背靠着房间的门，方才略微地冷静下来当从夜总会的后门离开，这个城市将近凌晨三点钟的冷风吹倒脸上的时候，程亦然依然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或许这不过是一个梦……明天醒来，一切都会恢复原装
程亦然走到了一档小食档前却忽然停下了脚步
“这里收挡了，没东西吃了”小食档的老板摆了摆手道：“去前面便利店看看吧，24小时的”
“不是……”程亦然皱了皱眉头，走前上来，指着放在档口小折凳上的东西，沉声道：“这东西，是从什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