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各个加盟共和国都承担着一部分机床部件的生产，比如大型铸件是由白俄罗斯的企业承担的，光栅元件是由乌克兰的企业承担的，大家各有分工，又相互协作，这才有了前苏联的强大的机床制造业
“苏联解体之后，各个加盟共和国都独立了大家想法不一致，还怎么能够协作得起来？乌克兰的红旗研究院，原来是苏联实力最强的光栅元件研究机构，为全苏的机床企业提供光栅元件乌克兰独立之后，们觉得继续花钱支持这样一个研究院毫无必要，所以就把研究院的经费全部砍掉了
“这样一来，原来俄罗斯境内的那些机床厂，就只能从西方购买光栅元件了西方的数控技术体系和们大不相同，西方的光栅元件无法直接用在们的机床产品上，而要求对方根据们的情况重新设计，人家又不屑于做
“所以……”
说到这，雅科布把手一摊，做出一个无奈的样子，在场的众人倒是都听懂了的潜台词
“说彼得罗夫机床厂已经不生产数控机床了，那么弗罗洛夫从中国采购光机是干什么用的？”唐子风问
雅科布说：“没有跟说过，不过私下里和阿瓦基扬聊天的时候，了解到弗罗洛夫和东欧的一些机床经销商有一些联系，想必是把从中国采购到的光机转售给了这些代理商”
“可是龙湖机械公司说们曾从弗罗洛夫那里买过数控系统，而且这些数控系统是由彼得罗夫机床厂生产的”唐子风说
雅科布脸上露出一个微笑：“这很简单，想向东欧销售那些中国机床的时候，也会在上面标注彼得罗夫的品牌的欧洲有一些小公司，能够应客户的需要生产一些无品牌的数控系统，对了，就是OEM的方式弗罗洛夫把这些数控系统低价采购过来，再加价卖给中国朋友，应当也是很容易的”
“刚才说到阿瓦基扬，也是弗罗洛夫从外面聘来的人吗？”
“这倒不是，原本就是彼得罗夫机床厂的职工弗罗洛夫在苏联解体前就是彼得罗夫机床厂的厂长苏联解体后，彼得罗夫机床厂被私有化了，弗罗洛夫依然担任着厂长据说，承诺只要依然是厂长，彼得罗夫机床厂就绝对不会解雇一名原来的职工”
“还有这事？”秦仲年面有惊讶之色，转向唐子风，说道：“小唐，这个弗罗洛夫不简单啊，能够做出这样的承诺，也不失为一个好人了咱们回头和谈判的时候，还是得给足够的尊重的”
唐子风无语地看了秦仲年一眼，却也知道这就是老先生的世界观，毕竟这位老先生也是一个绝对的好人xz20 ⊕没有接秦仲年的话，而是对雅科布问道：
“雅科布先生，提最后一个问题，弗罗洛夫聘到中国来，给了多少费用？”
“这个……”雅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