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锦盛是一家独大现在在夏一机搞价格战,目的恐怕也是要把箐机、前一机这些竞争对手挤垮,好独占车床市场”
“觉得,的胃口只限于车床市场吗?”周衡问道
唐子风笑道:“当然不是敢打赌,这孙子一旦把车床市场全部拿下,下一步就得往铣镗床市场上走了,滕机是首当其冲,临一机估计也逃不过去”
“正是如此”周衡说,“在夏梁的时候,私底下找夏一机的一些老关系打听了一下,高锦盛现在已经在让夏一机的技术部研究镗铣床生产了,说下一步就要开始生产镗铣床还说了,夏一机要么不做,要做就一定做成行业最低价所以,要求技术部必须把生产价格降下来,降到比市场同类产品低三成以下”
“这孙子疯了!”唐子风怒道,“这吃相也太难看了吧,真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了?”
真要打价格战,以临机集团的实力,倒也不至于像箐北机床厂、前堰第一机床厂那样毫无还手之力临机有一些独门技术,也有很强的成本控制能力,资金也足够雄厚,完全能够支撑得起与夏一机的长期争斗
可问题在于,这种争斗是毫无价值的
如果对方是国外企业,为了捍卫自己的市场,临机就算和对方拼个鱼死网破,也在所不惜,起码还能挣个民族英雄的称号吧?可夏一机也是国内企业,属于国家装备工业的一个组成部分,临机与它拼个两败俱伤,吃亏的不还是国家吗?
高锦盛可以不顾大局,肆意挑起价格战,唐子风不能这样做啊如果这样做了,恐怕许昭坚、谢天成这帮老人也会把撕巴撕巴喂狗去了
“可是的确也没人能治得了啊”周衡摊着手说,“机床行业协会那边,虽然说有行业协调职能,可如果企业不听,协会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咱们机二零这里,情况也是一样的,甚至地位还不如机床协会至于夏梁市政府……”
“更别指望了”唐子风说,“用脚后跟都能想得出来,市政府肯定是全力支持的,因为夏一机如果把其地方的企业挤垮了,利润就都跑到夏梁来了,市政府还不把嘴笑歪了”
周衡点点头:“正是如此打着许老的旗号去见了夏梁分管经济的副市长,跟打了半天官腔,归结起来就是一句话,们是支持高锦盛这样做的说现在是搞市场经济,一切问题都应当用经济手段来解决,只要夏一机没有违反法律,市政府就不能对们采取任何行动”
“许老和谢总那边怎么说?”唐子风问
说的许老,就是二局的老局长许昭坚而至于谢总,则是二局后来的局长谢天成,现在是国家机电工业公司总经理,是唐子风的顶头上司
“许老说,想听听的意见”周衡笑着说
“听的意见?”唐子风好生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