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能耐,早就让贤了这家伙过去在厂里就是一个混日子的家伙,因为资历够了,加上有点背景,这才当上了副厂长这一回,也是趁着厂里思想混乱,出来哗众取宠,说些大家爱听的话,其实是给厂里添乱但普通工人哪懂这些,就觉得说的有道理,都吵吵着说要去市里请愿”
唐子风笑道:“倒觉得,此人也并非一无是处最起码,把工人的情绪挑动起来了,也让滕村市不敢对滕机轻举妄动了,是不是?”
周衡愣了一下,也笑了起来,说道:“这样说,倒也有几分道理有在中间搅和,滕村市也的确是要投鼠忌器这样想来,滕村市国资局没有动的位置,只怕也是担心万一下去了,没人能镇得住这个聂显伦,市里会更被动”
“这也真够乱的”唐子风说,掰着手指头,挨个地算着:“机械部撤销了,不管滕机了;滕村市盯上的是滕机的土地,不在乎滕机生死;厂里的职工自己不思进取,只想让国家继续管着自己……,也就是说,闹了半天,全中国只有咱们两个人还想着要振兴滕机,顿感压力山大啊”
“压力山大也要扛起来啊”周衡应道,早就很熟悉唐子风的各种俏皮话了说道:“国家把这么一个厂子交到手上,总不能看着它垮掉吧?滕村这边作为老工业基础,这些年垮掉的厂子数以百计,让人看着实在是心疼其厂子的事情,管不了,眼不见心不烦可毕竟是滕机的厂长,做不到置身事外啊”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啊老周,最大的缺点就是太高尚了”唐子风感慨道
“什么屁话!”周衡不满地斥道
唐子风嘻嘻笑着,把刚才那句调侃给糊弄过去,然后问道:“老周,跟说说,对于滕机的未来,的期望是什么”
“期望嘛……”周衡想了想,说道:“两条吧第一,滕机的生产基础不能丢掉,这毕竟是咱们国家积累了几十年的装备工业底子,如果就这样丢掉了,实在太可惜”
“嗯嗯,明白”
“第二,全厂职工的生活保障不能丢,包括退休职工在内,不能让这些为国家工作了一辈子的人,没有一个幸福的晚年”
“的腔调和说的那个聂什么伦也没什么区别啊”唐子风笑道
“怎么没区别了?”周衡说,“的观点是滕机为国家做过贡献,国家不能不管的观点是……,咦,的观点是啥来着?”
突然就觉得有些晕了,原本是觉得自己与聂显伦完全不同的,被唐子风这样一绕,还真把给绕晕了自己分明不是这个意思好不好,可自己到底是啥意思呢?
唐子风替总结出来了:“退休职工的事情不说,们毕竟已经退休了,厂子搞成什么样,与们无关,们有权力得到退休工资但在职职工是另一码事,们要想保持原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