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再把提拔上来,的那些锐气说不定就已经磨平了”
“这是的想法,还是局领导的想法?”唐子风问
“不是说了吗,这是局领导的意思”周衡说
唐子风点点头:“这么说,局领导还真的是想培养?”
“废话!”周衡又骂了一句,“去问问看,哪个国营大厂里负责全面工作的常务副厂长有这么年轻?局领导如果不是为了培养,会去担这么大的风险?”
“那就谢主隆恩了”唐子风随便找了个方向,拱了拱手,算是对千里之遥的谢天成表示了谢意做完这个欠揍的姿势,对周衡说:“既然局里已经定下了这个方案,那们也别讨论可行性了,直接说说怎么办吧”
“正是如此”周衡应道
唐子风问:“滕机这边,还有谁知道这个方案?”
周衡说:“这个方案目前还没有向外透露,不过几个厂领导应当是已经听到了风声,有些中层干部也向打听过这件事”
“是怎么回答的?”
“说没听说过”
“们相信吗?”
“半信半疑吧”
唐子风笑了,群众的智慧是无穷的,大家都不傻啊,这种关系到各人利益的事情,谁都会生出几个心眼来,而且越是否认,人家就越相信这事是真的,这完全是无解的事情
笑过之后,唐子风继续问道:“那么,大家对这件事,又是什么态度呢?”
周衡皱着眉头说:“大多数的人,接受不了这种方式有人私底下跟说,如果是两个厂子合并,成立一个总公司,总公司的领导职位由两个厂子平分,那么大家举双手赞成但如果是由临一机把滕机吃掉,让滕机给临一机当二房,大家坚决不干”
“那就拉倒呗!”唐子风冷笑道,“还懒得纳妾呢”
“这是什么话!”周衡说,“这是能够讨价还价的事情吗?”
唐子风说:“可不是讨价还价,是实话实说滕机不想给临一机当妾,临一机也不稀罕纳这个妾,咱们两家八字不合,趁早各回各家”
“什么意思?”周衡不解如果此前没说这件事是二局的安排,唐子风这样说也就罢了现在唐子风知道这是局里的决定,还说这种话,就有点小孩子赌气的意思了事实上,如果二局真的下了决心,唐子风这个副厂长是无权拒绝的,临一机又不是唐子风私人的企业
唐子风嘿嘿一笑,说道:“老周,的态度就是这个,坚决不要把这话说给们那些什么厂领导、中层干部去听,最好直接到厂广播站去广播,让大家踏踏实实地”
周衡眼睛一亮:“是说,欲擒故纵?”
唐子风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一般:“没说,不知道,别乱讲”
越是如此,周衡就越相信唐子风正是这个意思在心里盘算了一会,不禁也笑了起来,说道:“还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