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长腔,“可是现在找工作好难啊,们锡潭好难进,们临河可能也是这样吧”
“嗯嗯,帮问问吧”唐子风许诺道
“真的,那太谢谢唐哥了!”张蓓蓓喜形于色,说着便端起了酒杯:“敬唐哥一杯”
这顿酒喝了两个多小时,宁默和张东升势均力敌,各自都喝了不少于一斤54度的白酒最后是唐子风看不下去了,借口第二天要开会,必须连夜赶回临河,这才结束了酒局唐子风再三向张蓓蓓承诺会给她在临河找一份工作,张蓓蓓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宁默走了
“哥们,刚才在饭馆跟蓓蓓说啥了?”
在白垴镇把张家叔侄放下之后,小轿车向着临河的方向飞驰宁默坐在后排,回头看着白垴镇的灯光渐渐远去,这才回过头,向坐在前排副驾位子上的唐子风问道
唐子风寒了一个,说道:“胖子,现在叫蓓蓓叫得那么甜,刚才在派出所怎么一口一个大姐的?如果当时能叫人家一句蓓蓓,压根就不用来好不好?”
“那啥……,不是为了避嫌嘛”宁默扭着身子说,幸好唐子风眼睛是看着前面的,否则刚吃下去的饭恐怕也该吐出来了
“避啥嫌啊”
“人家小姑娘,长得那么漂亮,怕人家说别有用心”
“那有没有别有用心呢?”
“……”
“说!”
“其实,有那么一点”
“就一点吗?”
“也不是”宁默扭得更厉害了,“其实,给她家修洗衣机,就是为了给她,还有她爸妈留下一个好印象”
“卖糕的!”唐子风失声喊了出来,“原来不傻呀!”
宁默理直气壮地说:“别的事傻,这种事怎么能傻?和老吴都有女朋友了,再不抓紧,不是落到们后面去了?”
“那叫来干什么?”唐子风抓狂了,闹了半天,这个死胖子心里啥都明白,是故意跟人家姑娘装憨呢回头想想,没准抢人家自行车的时候,就存了这个贼心,那个董永不就是靠着无耻泡上七仙女的吗?
宁默满脸尴尬:“那什么……,怕自己看不准,所以就叫来帮把把关对了,哥们,觉得蓓蓓这个人怎么样?”
“配足够了,就怕配不上人家”唐子风没好气地说一个自诩聪明的人,被一个200斤的死胖子套路了,搁谁也得不开心
“那怎么办?”宁默慌了,“哥们,得帮啊只要帮了这回,以后肖博士来的时候,绝对不去当灯泡!”
“狠!”唐子风服了,这个威胁还真不能无视之所以急着要帮宁默解决个人问题,也是怕这个啊
“跟说,那个蓓蓓是学财会的,现在在雁洲一个私人老板那里当出纳她说了,老板对她还行,但她觉得雁洲这个地方太小了”唐子风说
“那到临河来啊!”宁默脱口而出
“到临河来吃啥?”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