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一趟,其实倒是无妨的”唐子风说,“小宁是们厂的工人,作为当厂长的,平时对关心不够,出了事情,当然要第一时间过来了解情况如果真的犯了非常严重的错误,该怎么处罚,还是得怎么处罚,们临一机是绝对不会护短的,这一点张所长尽管放心”
的话说得狠,但却带有玄机说的前提是宁默真的犯了非常严重的错误,至于说一般的错误嘛,那么厂里还是可以护护短的,老张有什么条件,就开出来吧
张东升一把岁数,岂能听不懂唐子风的话听到唐子风这样说,对对方的身份又更相信了几分对方年轻不假,但能够把话说得这样四平八稳,那就不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了,说是临一机的常务副厂长,应当也是说得过去的
“唐厂长,其实吧,这事也没多大”张东升有些窘迫地说,“事情说开就好了,是蓓蓓她非要报警,这不,这个当叔叔的,也不好不接警是不是?唐厂长,放心,这件事还没有走程序,就是想请过来核实一下小宁师傅的身份只要的身份没问题,那这件事就过去了,一点后患都没有”
这么简单?
唐子风愕然了
等等,蓓蓓是什么鬼?还有叔叔是怎么一回事?合着这个报警的小姑娘是张东升的侄女,那么就肯定不是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了莫非是胖子故态复萌,又到地里偷人家的红薯,被看红薯地的小姑娘发现才报的警?
“胖子,说说,到底是什么事!”
唐子风扭过头,冲着坐在一张圆凳上的宁默问道张东升的办公室里有一张长沙发,现在唐子风和张东升就坐在这沙发上至于宁默和那个名叫蓓蓓的姑娘,都是坐圆凳的,这就是当事人与领导之间的区别了
唐子风称宁默一句胖子,既是习惯,也是叫给张东升听的要让张东升知道,宁默和的关系是很不错的,一个能够被常务副厂长当着其人的面叫“胖子”的人,绝不是随便谁都能够欺负的普通工人
“这位大姐报警,说抢了她的自行车”宁默用手指了指张蓓蓓,委屈地说
“抢自行车?”唐子风只觉得天雷滚滚,这都是哪跟哪的事情啊看了张东升一眼,张东升做无辜状,却不吭声唐子风只好继续对宁默问道:“那么,抢没抢呢?”
“抢是抢了……”宁默嘟哝道,“可是又还了呀,还帮她紧了链条,还帮她修了她家的洗衣机,还有窗户”
“什么叫还有窗户?”唐子风不解
“帮她家修了窗户”宁默把谓语和状语都加上了
唐子风更不明白了,看看众人,张蓓蓓依然是独自向隅,肩膀一抽一抽地,这是在哭吗?张东升依然在装傻,既不为宁默作证,也不反驳宁默的话至于宁默,就是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过去读高中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