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
此獠完全丧失人性啊！
李旦牙关咬得咯咯直响，一缕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尖声道：
“你杀了阿瞒，还要让阿瞒灵魂不得安宁，你为什么这么无耻啊！”
众人冷眼直视着张易之，如果目光能杀人，此刻张易之早已承受千刀万剐xbqgg♜cc
施暴者永远也不会，也不愿意去理解受害者的感受！
死亡还不足以抵消你的仇恨么？
张易之跟李旦对视一眼，语气不轻不快道：
“无耻的不是我，另有其人，我知道，被亲人算计欲置之死地而后快的滋味很难受xbqgg♜cc”
嚯！
闻听此言，李旦和韦玉双目圆睁，气得脸色煞白xbqgg♜cc
此獠简直无耻到极致，都这样了，还不忘挑拨离间xbqgg♜cc
韦玉胸膛剧烈起伏，冷冰冰道：“你以为你的陷害……”
“住嘴！”
李旦嘶声咆哮，他脖子上的青筋突起，仰起头大张着嘴，仿佛在忍受着什么酷刑一样xbqgg♜cc
张易之身子微倾，拍了拍他肩膀，柔声安慰道：
“暴风雨之后，路依旧要走，怨恨无用，活着的人只能靠自己走出阴影xbqgg♜cc”
“我相信相王不会就此沉沦，往后在岭南有什么需要帮忙，尽管开口xbqgg♜cc”
说完不顾众人的目光，踱步到灵牌前面，点燃三根香插在香炉里xbqgg♜cc
而后目光看着那口楠木棺材，尸体穿着入棺的寿衣，僵硬的脸似乎还带着恐惧和不甘心xbqgg♜cc
张易之当然不是特意来挑拨离间，也并非很无耻的落井下石xbqgg♜cc
潜意识告诉他，要来看李隆基一眼xbqgg♜cc
张易之目光转向悲痛欲绝的李旦，低声道：
“节哀顺变xbqgg♜cc”
说完迈步离去xbqgg♜cc
他走后，殿内那愤怒的气氛才慢慢消散xbqgg♜cc
有些大臣其实很不解，此獠来干什么？
若是羞辱，可此獠并没有说恶毒的话，一言一行极其符合吊唁的程序xbqgg♜cc
难道是后悔？后悔杀了临淄王？
不可能！
此獠这般灭绝人性的东西，怎么会生出悔意xbqgg♜cc
默默站在人后的李裹儿望着远去的背影，她似乎有些明白xbqgg♜cc
也许他杀戮过甚，浑身积累了暴戾之气，自觉需要各种途径去平复那些戾气xbqgg♜cc
……
走出府邸，张易之深吸一口气，抬头看了眼晴朗无云的天空，什么也看不见xbqgg♜cc
历史上注定的事，真的可以被一个人改变么？
李隆基死了，那么就没有唐玄宗这个名号，彻底改变了历史走势xbqgg♜cc
自己还能改变多少？
能不能凭一己之力改变天下？
后世史书该如何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