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兵慌里慌张的跪在中军大帐里说道
“那将是什么人啊?”司马师刚做完眼瘤手术,颤抖的问道
“听他自己说是叫文鸯”那个小兵回忆起来叶小北在辕门外的叫骂声
“什么?竟然是文鸯?”中军大帐内的所有人都惊呼道
“是的,他自称文鸯”那小兵也被他们的举重给吓了一跳,还是点点头说道
“坏了,文鸯自幼失去亲(妈妈的意思),便从小在他阿翁(爸爸)的身边长大而且天生神力,打遍我军无敌手虽然今年他才一十八岁,但他领兵前来,我军必败”有人说出了文鸯小时候的事迹,吓得瑟瑟直发发抖,连脚都站不稳了
“如果次骞(文鸯的字)再门外叫阵的话,那他父亲文钦也定在附近,准备偷袭我军”有人又分析出来了叶小北刚才定的计谋
“怕什么?”左长使司马班站起来说道:“不就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孩吗?能有什么厉害的?”
“啊~”司马师突然间躺在床上咬着被子不放开,害怕自己的呻吟叫喊会引起众将的恐慌
可是司马师刚做完的眼瘤割除手术,一听说文鸯前来叫阵,顿时吓得带伤的眼珠从肉瘤疮口内迸出,疼痛难当眼眶中流出热血,顺着脸颊和被子流淌一地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回头看看叶小北,还在营门外叫骂,拿出祖安小能手的特长编着各种花样骂着司马师
最后,司马师阵营死活不出来任何一个人,叶小北嗓子都喊劈了也无济于事
看着天空,叶小北拍拍馒头,下了马一个人围着对方营寨门口,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几圈也不见有人出来也不敢轻易的翻墙进去,只好一边等着文钦带兵前来,一边无聊的抠着地上的土往对方营寨里扔土块玩
一直等到天光大亮,日上三竿也没有人出来,自己所谓的父亲文钦也没有出来
“少将军,咱们撤吧,毕竟大家都没有带干粮出来,兄弟们都饿了”骑兵千夫长走过来劝说道
“行吧,咱们回去吃饭吧,毕竟也不能差饿兵出去打仗”叶小北点点头,同意了骑兵千夫长的请求,只能带着一千骑兵默默地原路返回
司马师的阵营中也有饿了一晚上的士兵,小心翼翼的探头观瞧辕门对面的空地上空无一人,对面的
木桥上也恢复了民夫修建
“报~~”
“启禀司马大将军,文鸯撤兵了”那名小兵高兴的说道
“什么,文鸯撤兵了?真的假的?”有人缓过神来问道
“真的真的,对面乐嘉城里的民夫也出来干活了”小兵如实的汇报着自己看到的场景
“太好了,谢谢天神,他可算是走了”有人放松心情的向上天祷告着
“文鸯走了,我们带领大将军去乐嘉城里医治一番吧”还有人关心的提醒着大家
“对对对,我们带着大将军去乐嘉城”所有人附和着说道
反观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