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北去,可曾带了甚样的计划过去?官家不想履约,又能给粘罕甚样的补偿?总不会让叔通去空口白牙说一说,那粘罕就要罢休了?”
二人过府后退入书房中换了茶水,看看宇文虚中不再那样紧张,张叔夜笑了笑quge2● com他是老于行伍的人,自然知道越是军情紧急时,主帅越要从容自若,才能稳定人心quge2● com
但他对赵桓究竟给了宇文虚中什么底牌打,还是有些好奇quge2● com按说这事他不该问,宇文虚中也可以过左右而言其他不作回应quge2● com
但这是在私家书房,说了似乎也没什么?何况大宋历来没有机密可言,可能官家的底牌,现在就已经传到云州也不稀罕quge2● com宇文虚中略作沉吟,还是照直说了:
“官家的意思倒是轻描淡写,允了粘罕几处河东椎场quge2● com此外就是若有金兀术煎迫粘罕西元帅府时,大宋可以在河北、金州做出动作,帮粘罕牵制一下金兀术的后方quge2● com”
“切!”果然都是些口至而实不惠的小算盘quge2● com
张叔夜撇撇嘴,粘罕是三岁小孩吗?河东多开几个椎场?获利最大的一定是大宋quge2● com其次是金国商贾,粘罕能得的好处,并没有想像的那样大quge2● com
至于说插手粘罕与金兀术的内斗,大宋还没有这个本事quge2● com金州的蓝细禾也不决会把赵桓的手诏当回事,甚至官家还要谋划与金兀术一起灭他粘罕都有可能quge2● com
毕竟上次是粘罕主导了南下的宋金之战,金兀术反而是个积极议和的好伙伴quge2● com站在官家立场上,谁对朕最有威胁不重要,谁打过朕的脸才是最重要的quge2● com
这事,大宋又不是没干过!海上之盟的实质,就是联合崛起的女真人灭了辽国quge2● com难道大宋不知道女真人的凶悍贪婪吗?自然知道,可大宋还是要灭辽,报了百年祖宗仇怨quge2● com
“女真诸酋,贪暴成性,惟利是从,其中更以粘罕为甚quge2● com官家怎能胡乱招惹他,无畏受人把柄?此前抵御女真南下,一度到了什么样子,难道官家一点体悟都没有?
倘非郭药师运筹椎握,调遣适宜,又有后方粮饷、丁壮往前输送不绝quge2● com此后海州再北伐辽阳的种种手段,恐怕我大宋上次就有灭国之祸呢!
郭药师不是大宋的纯臣,更别说他还想要做代汉的曹阿瞒,确是居心叵测quge2● com但这是在大宋,自有祖宗制度约束着他,哪就那么容易做成曹孟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