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依了太傅之言,官家倾尽内府也不能得十一之数。何况棉絮材料有限,便是内府肯买,也没得地方买到。
太傅的意思,秦某知道了。官家也是一时兴致,想慰劳河北义军。秦某这里,却有河北宗泽大帅的奏本,他还想继续守河北,不愿入汴京中枢。李纲在河东,也是这个意思。”
“嗯?”郭药师跳了起来。这却是个难得的好消息!宗泽若携他的资历、战功回汴京中枢,的确会让他非常忌讳。
李纲此前领军有失,但他此后又扳回粘罕一局,自己也实在不好拿捏他。
“某家尝从太上皇至宣和殿,见库中金块,数千两一锭者积聚良多,何谓不足?何况便是别人皆不论,宗大帅账下王彦所部悍勇杀敌,他的三千八字军总对得住官家一领棉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