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却成了安兆铭的罪名?”
李彦其实和很多人关系都很好,也没少拿了钱财帮他钱某人美言过。但是这种事情,却要在官家没有表露好恶的时候才会用上。而官家的好恶,才是他李彦的真正好恶所在。
眼见得官家对安兆铭就要大用的意思,他傻啊?还不趁机踩他钱某人几脚。倒不是为了承安兆铭的人情,主要是踩了钱伯言,能让官家开心的意思。
果然赵佶就对钱伯言的愚蠢和短视嗤之以鼻了。似乎很为那个少年安兆铭战胜老奸巨猾的朝堂腐儒感到开怀。
金州是新得军州,它的治理本来就要与中原区别对待。至于海州之地,既然那个安兆铭已经做出些眉目,继续看看也无不妥。那就尽允所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