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能说
房内没有闲杂人等,那几个官员跟在旁边,萧纲让人用白布把堂兄的脸蒙上,问:“临贺王的死因,必须认真查办,但不得声张”
“是,殿下”
“传谣的源头,查到了么?”
“回殿下,正在查,临贺王刚出事,流言就冒出来了,下官以为,造谣的人,也许和临贺王之死有关”
“你们知道就好,此事要抓紧,说不定临贺王确实是被人毒杀”
“是,下官明白”
“此事,旁人不得过问,但有进展,直接向寡人禀报...”
“是...”
外面突然传来动静,有人在高声咆哮,声嘶力竭,侍卫来报,说临贺王世子来了,因为情绪激动,所以冲撞维持秩序的东宫侍卫
“让他进来”萧纲吩咐,“寡人在此,不会有事的”
后院,房间里,柳夫人愣愣坐着,眼睛哭得红肿,因为从昨晚哭到早上,喉咙都要哭哑了,所以此时只是啜泣
昨晚发生的事情对于她来说,就是噩梦,难以忘记
当时,她正和萧正德缠绵,对方忽然就口吐白沫,浑身抽搐,意识模糊
她吓傻了,回过神喊人时,萧正德已经没了动静,瞪着眼看着她,面容扭曲
此情此景,吓得柳夫人惊声尖叫,随后天旋地转,不省人事,再醒过来时,除了哭,就是哭
萧正德死了,似乎死于马上风,但她没亲眼见过马上风的死状,所以不知道是不是,但萧正德临死前的痛苦,她看得真真切切
所以,是中毒么?
饭菜里下的毒?茶水里下的毒?那我怎么没事?
他吃过的、喝过的,我也吃过、喝过
若有人投毒,那么此人是如何做到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的是马上风么?
柳夫人不停问自己,渐渐回想起事发前,两人相处的一些细节,不知过了多久,她面色一变,看向梳妆台上放着的一盒香脂
难道,难道!
她想到了一个可能,随后面色变得惨白:能对香脂动手脚、又有投毒杀人意图的人,就只能是他
而且他知道自己不会亲手涂抹香脂,所以不会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