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削掉了安娜头皮上的一处头发,她将冰冷的刀刃贴在安娜的头皮上,道:“你怎么就不知道怕呢?嗯?这点我倒是很欣赏你”
屡次挑衅,还敢举剑杀人,这已经不能用蛮横来形容了
霍恩绿眼微眯,带着无尽的杀意道:“我会杀了你的,安娜,不开玩笑”
在场有上过战场的士兵,被这锐利冰冷的杀意感染,都不寒而栗,全都恐惧地盯着那对公主
贴着头皮的匕首,刃太过锋利,已经漫出血迹来
安娜感受到有热流留下,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害怕,她眼里立刻就浮现出泪花来,“呜呜呜……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快放开我!我要去告诉母亲……你给我等着!”
霍恩无趣地放开了她,将匕首在安娜名贵的衣裙上擦干净,收起来,上了马车
诺兰一身冷汗,晚风吹过,她冷得打了个寒颤
见霍恩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后,再看看在地上撒泼的安娜
诺兰深呼吸,鼓起勇气
——很识时务地狐假虎威道:“看什么看?!还不快给我家公主让路?想死吗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