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死?给我拖下去”左右亲兵将那声嘶力竭的亲兵拖了下去
那一队跪着的叛军听到此言,纷纷擦了擦冷汗,深有意味的看了眼说话的那个兵士心里的大石放下了一半
“你叫什么名字?起来说话”
“回禀将军,小的贱名曹安”那兵士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而他身旁的兵士仍然跪着
“好,很好,曹安你举报有功,本将军一定重重有赏,听你刚才的回话,你是亲眼看到这个小东西捅死我侄子的?”
那兵士呼吸一滞,随后道:“回禀将军,正是”
“好,那这个小东西是什么方位将少将军捅死的?”
“回禀将军,那小东西是从背后将少将军捅死的”那兵士献媚道
那少将军本就是他下的黑手他怎么能不知道呢?
“哈哈哈,好好好,来人赏酒”
那队叛军听完心里放下大石不久樊将军的亲兵将酒倒了几碗,分给那队叛军
“谢将军赏赐说完一饮而尽”
“啊!好酒,琼浆玉露也不过如此啊是不是啊哥几个,咱们一起感谢樊将军的恩典,还有樊将军的明察秋毫”曹安献媚的说道
那队叛军纷纷抱拳异口同声道:“谢将军赏赐”
樊将军哈哈大笑道:“好,太好了既然如此,曹安,你去把那小东西的脑袋给我砍下来挂在营旗的大杆上”
曹安揉了揉手脚被绑的淤痕,拿过从亲兵手上递过来的钢刀,一步一步面带冷笑的,走向站在原地的项少龙
来到距离项少龙五步左右的位置,曹安把刀背在肩上轻声道:“小子,你可有什么遗言?趁老子还没出手,如果还有什么想做的没做成,我还可以勉为其难的帮帮你
如果没有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哦!当然了,你也可以不说毕竟我们不熟”话音刚落曹安迅速突进,向着项少龙的脖子横刀扫了过来
有道是夜长梦多,他怕项少龙开口说话,所以要斩草除根才行
项少龙经历过地底时刻被追杀的生活
见那曹安横刀扫了过来本能的向后跳去,躲过了这一突入其来的刀锋
曹安心中一愣,没想到这小子反应这么好高声道:“好小子,少将军死在你手上还真不是意外”随后掂了掂手上的钢刀,又欺步前去
当然这句话是喊给有心人听得
项少龙杀那亲兵纯属于偶然,是因为那亲兵踢到石头,绊了一跤,项少龙抽出“冷烲”透过那亲兵的脖子顺势将其杀死
然而现在他面对的一个全身心防备,训练有素的兵士却显得无所适从
感受到杀意的他,急的大汗淋漓,他恨自己不能说话,所以无法抗辩
也狠那将军因为那士兵几句狡辩就轻信,甚至不问一问那还在囚禁的难民再狠那些相同命运的难民竟然没有人为自己说出半句实情更恨自己势单力薄
突然间,有一股悸动透过舌下传了过来项少龙不断躲过曹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