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色泽,她猛然摇摇头,又揉了揉脑袋,嘀咕出一句:“最近怎么有幻觉了?”
随后,九皇女坐在了夏极对面,开始轻声道些话
譬如“父皇把所有功法都搬走了,只留下佛经给哥哥,真是断了我兄妹的所有前途”
譬如“娘还是为了保护他,才被此刻杀了的,他怎么能这样对我们?”
她说着话的时候,窗外飞雪啸过,行至此处,却被深宫的重重宫殿所阻,而缓缓飘零
夏极静静听她说着,抱怨着,却没有说半句话,只是快速的吃完饭,看着还是九皇女的小苏收拾好餐盒,又道了别,推开门,夹紧裘衣远去入那席卷皇城的大雪
她一走...
夏极立刻开始检查自身的状态
他很快发现,自己九千年前曾经有过的金手指没了
而自己所有的道韵,黑潮,太阳,似乎都被什么东西针锋相对地封住了
换句话说,天道把祂的一切力量用来了封印自己,而夏极也能感觉到的自己一切力量也对应地封印了天道
再换句话说,这局势就是...自己与天道,除了脑海里的知识,除了自身的天赋,再也没有了半点依靠
而不同的是,天道知道自己是谁,自己却不知道天道是谁
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也许,等到天道出现的那一刻,就是自己的死期
这...
简直就是处处掣肘、万分被动的噩梦开局
更糟糕的是,这个世界已经不会有任何杀劫了
因为无论是火劫,还是黑潮,还是其他都已经在那对抗的封印之中
简而言之,他与天道决胜负的战场...最高境界就是法相
法相自己擅长,但却需要一门一门重新开始练,哪儿来得及?
如此局势,显然是天道主场,祂虽也成了凡人,但知道多少人间秘密?知道多少前因后果?
难
万分难
难如凡人登天穹
然而,这却是不得不面对的局势
夏极猛然一回头,窗外的寒风正从窗隙里挤入,窗外那铁灰色的天穹之上,如是端坐了两道巨影,巨影缥缈而深邃,正在静静对弈着一局没有答案的死活题
以一方宇宙,过去未来,以及自身所有的一切为赌注,在缓缓落子
对方执黑,自己执白,一颗棋子便是一片苍生
黑棋先下,已化作了一条苍茫的盘龙,胃口甚大,欲要将自己吞下
自己双指已经拈起了棋子,然而却还未看得清局势,不知往何处落下
夏极闭目,思索,此时不能慢,寸时存金
啪!
他已经直接落定,然后对门外的侍卫喊了声:“快去传九皇女,她有东西落在我这儿了”
两名侍卫终究也只是侍卫,哪怕是落魄失势的皇子亦不会得罪,于是便有人应了声,远去了
夏极点燃一根檀香,静坐在香雾之中
香燃半截,豆芽菜般的九皇女已经回来了,她好奇地看着兄长问:“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