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抖:“顾小姐,我可以向你借一套衣服穿吗,我那些衣服实在是不好再穿了,穿了之后我会洗干净还给你的”
顾山雪点头:“当然”
阙以凝:“如果方便的话,下面的也……”
她的话里仍有未尽之语,顾山雪不自觉的看向了她下面,知晓浴巾下的阙以凝未着寸缕,然后不自觉的移开了视线
顾山雪:“当然,有新的,请稍等”
顾山雪回了卧室,拿了一套衣服出来
阙以凝抱着衣服回了客房,没过一会儿走了出来
她整理着衣领,脸上又带上了顾山雪熟悉的笑容:“昨晚打扰你了,谢谢你收留我”
顾山雪看着她的眼睛:“你还记得昨晚的事吗?”
阙以凝错愕了一瞬,试探性的说:“昨晚我应该没做什么失礼的事情吧?”
阙以凝以为顾山雪说的是昨晚她舔她脖子的事,演的十分真,将茫然和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的紧张表现的淋漓尽致
顾山雪:“除去你想要从我家阳台上跳下去这件事之外,的确没有其他的了”
阙以凝这回的震惊不是作伪的了,诧异的指了指自己:“我吗?真的吗?”
阙以凝可不知道自己还有喝醉了要跳楼的习惯,她分明从来没想过自杀
虽然的确是自杀了一回,但是她要是不死在那场火里,出去还得被那些人的子孙亲友报复,还要等着牢底坐穿,她不如一同死在火场里,落个清净
顾山雪确定她是不记得昨晚的事了,或许阙以凝也不记得她想要送她去酒店的事
顾山雪心思流转,面上未曾表露半分,只是对阙以凝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有骗她
阙以凝有些懊恼:“看来下次真的不能多喝了”
顾山雪:“喝酒伤身,是该少喝些,我要去上班,就不留阙小姐了”
阙以凝点头,也没再打扰顾山雪,用袋子装好了自己的脏衣服,提上了放在沙发上的自己的包,离开了顾山雪家
顾山雪洗漱好之后,顺着开着的客房门进去看,客房的被子铺的整齐,床上还放着一件文胸
顾山雪瞬间意会,当时只顾着要拿,忘记了尺寸不合,阙以凝也穿不上去
还好冬天/衣服够厚,阙以凝出来的时候遮的很好,她都没有发现异样
阙以凝站在了顾山雪家楼下,给章诗雨打了电话
章诗雨很快就来了,她带着黑框眼镜,素面朝天,眼底的黑眼圈十分明显,看见阙以凝的时候,有些局促的问好
阙以凝:“昨晚睡得很晚?”
章诗雨:“看资料不小心看晚了”
阙以凝:“身体为主,还没到我让你加班的时候呢”
阙以凝:“已经决定好为我打工了吗?”
章诗雨毫不迟疑的点头:“对”
阙以凝:“行,那就先去我家签试用期合同好了”
阙以凝报了自己家的地址,手指点开了手机相册
看见昨晚拍的几章照片,阙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