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意这么一想,汾乔便欢欣起来
对汾乔而言,那个地方已经不是一座简单的公寓,而成为了一座真正的避风港,她能在其间得到小憩与安宁那是顾衍所在的地方,也是她的家
回家路上遇到晚高峰,车子走走停停,好不容易到家,停进地下车库,汾乔身心都舒畅了,浑身每一个毛孔都松了一口气第一个从车上跳下来,去开电梯
顾衍笑着摇摇头,活动了几下手腕,把汾乔遗忘在座位的奖杯扔进了后备箱里
后备箱黑洞洞的,光彩夺目的镀金奖杯咕咚一声落下去,便再不见了踪影
等汾乔什么时候想起来再自己来找吧
顾衍干净利落拍拍手,接过一旁娄清手中的帕子,擦拭干净,仿佛拿的是什么脏东西
这一番动作完成,身心都舒畅了不少,顾衍迈开长腿,几步便追上汾乔
这样好吗?
站在原地的娄清拿起顾衍扔回来手帕,擦了擦头上并不存在的汗,默默把疑问吞回了肚子……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先生真的好坏!
鳜鱼是刚送来的活鱼,汾乔放好东西就忙着跑到厨房
张嫂这时候已经将清理好的鱼放在了案板上,顾衍不徐不疾地洗干净手,回头,冲汾乔招了招,“乔乔,你过来”
汾乔眼睛亮起来,小跑着到顾衍身边,“需要我帮忙吗?”
“恩”顾衍抬起双手
汾乔会意,帮他解开西服衬衫的袖扣,一道一道卷上去直到袖子两边都整整齐齐折对称,汾乔才满意点点头,仰头,双手勾住他的脖颈,踮起脚来,在他的右脸颊印下香甜的一吻,叮嘱道,“多放糖,我要吃甜一点的”
顾衍没应声,只俯身弯下腰,吻了她的眼睛
汾乔只以为他同意了,心满意足地退到一边,看他做菜
顾衍并不常做这些,他修长的十指形状完美,白皙如玉,如同一件本该陈列在博物馆的艺术品,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练就的一手好刀工,手起刀落间,赏心悦目
他切下鱼头,从鱼头下巴处顺长剖开,刀面拍平,轻松斩去脊骨,片去胸刺,在已经平滑的鱼肉上直刻又斜剖,直到成菱形的刀纹状
绍酒精盐在鱼身抹匀,滚上干淀粉
锅上旺火,油正好烧热,他将两片鱼肉下锅翻卷,翘起鱼尾成松鼠状,烧炸成型,捞出油锅,开始调调味汁
番茄酱加鲜汤,依次放进糖、酒、盐、湿淀粉,最后放醋
汾乔一旁看的着急,“醋够了!放多了会酸,你答应我要做甜的……”
顾衍这才停手,缓缓抬头,“手滑”
手滑?
汾乔偏头,总感觉顾衍这句话说得不大对劲……
说话间,顾衍已经用另一口锅将蒜末、笋和豌豆、香菇炒热,将调味汁放了进去,酸意瞬间弥漫了整个厨房他继续面无表情放入虾仁,翻炒两下,出锅,热气腾腾浇在鱼身上,
橘红色的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