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分清现实梦境,靠在肩上,轻声啜泣:“梦见九斤婆婆……”
她说不下去了
不停安慰自己,梦都是相反的
“噩梦而已”谈行彧抱着她,柔声安抚,“别怕,有在”
纪见星红了眼皮,哽咽着说:“知道九斤婆婆的1mm是什么,可是,世界太大了,人海茫茫,几十年没有音讯的人,哪有那么容易找到?”
“确实很难,”谈行彧指腹轻拭去她的泪,“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事在人为”
也许是这个男人在她心里强大到无所不能,纪见星重燃信心,潜意识形成了条件反射,说有办法,就一定会有办法!
“给大哥发了邮件,请帮忙找五十五年前由法国派遣来桐城的工程师名单和相关资料,希望会有好消息”
纪见星想起来大哥是驻法大使,目前就在巴黎工作,有大哥帮忙,必然事半功倍
“谈先生,”她兴高采烈地搂住脖子,“太爱了!”
换了别的地方,谈行彧少不了向女朋友索取实质性的奖励,场合不对,于是作罢,暂时给她记了一笔账
风雨交加的深夜,秋意渐浓,情侣依偎,体温□□
九斤婆婆在医院住了三天就提出要回家,医生尊重病人意愿,在检查后认为她达到了出院标准,九斤婆婆如愿回了家,纪见星不放心,请了护工,照料她的衣食起居
当天晚上,远在法国的谈行燚打来电话说,人找到了,不幸的是,对方已于五年前的秋天去世,享年七十六岁,生前三代同堂,家庭幸福,走得没有遗憾
三、代、同、堂?
家、庭、幸、福?
走得没有……遗憾?
怎么可以没有遗憾?!难道忘记了吗,在中国的桐城,有个曾许诺用每一天去爱的小姑娘,在等待着吗?!!!
所以,九斤婆婆痴守大半生,终将是一场空吗?
纪见星难以接受现实,那段感人肺腑的爱情,不应该以这样的悲剧结局收尾,她决定亲自去一趟巴黎,为九斤婆婆要一个迟到五十五年的答案
尽管已经没有了意义
但她希望有机会站在那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坟墓前,虔诚地向们的主祈祷,若在天有灵,将不得安宁
谈行彧暂时放下手头的事,陪她前往巴黎,们乘坐昭远航空的包机,历经十三个小时的飞行,在薄暮时分抵达了戴高乐机场
来机场接们的是谈行燚,深色西装,打着领带,尽显绅士风度,和谈行彧一母同胞,长得有几分相似,气质截然不同
纪见星在外交新闻上见过几次,严肃幽默,矛盾地并存,饱读诗书,满腹经纶,擅长引经据典答外国媒体记者问,常被外界戏称同声传译界的最大天敌,但那时她并不知道是谈家长子,谈先生的大哥
和纪见星打上照面,谈行燚的第一句话是:“弟妹,幸会”
纪见星猜测某人是以未婚妻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