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他只是不想她就这么离开,想要从她脸上看到担忧,看到紧张总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指缝溜走,他迫切想要抓住
伤口火辣辣地疼痛,额间已经渗出汗水,薄唇更是隐隐发白可她眼神中的默然,带给他的疼痛更甚
秦玦身形踉跄了下,蒋安政连忙上前扶住他,焦虑道:“阿玦,你现在得赶紧去医院”
听到蒋安政的话,阮芷音似是想到了什么
她秀眉微蹙,看向程越霖,嗓音中打着商量:“要不......我们也去医院吧”
言及此,秦玦紧绷的身形缓和几分,拽着她的手也松去些力度
程越霖漆黑深邃的眸子沉甸甸地看向阮芷音,意味不明
她心里莫名一虚,抿了抿唇,继续劝说:“你胳膊也划伤了,需要包扎”
她指的,是程越霖小臂上的那道伤口刚才他和冯迁搏斗之中,不小心划到了一旁的铁片
虽然伤口不深,但还是打一针破伤风比较放心
蒋安政瞥了眼程越霖那道快要愈合的伤口,忍不住在心里骂街
秦玦被人捅了一刀,阮芷音这个女人却在关心别人,她怎么能这么狠心?
程越霖瞧了眼秦玦,对方早已绷紧了下颌,面容愈发沉丧
他收回视线,忍不住轻笑:“不用去了,这点小伤,家里有药”
阮芷音点头:“那行,走吧”
言毕,又皱眉看向秦玦那始终不肯放开的手
“不想死,你该去拽医生,要是想死......”阮芷音微顿,瞧了眼蒋安政流露出的厌恶,继而道,“也请你离我远些,别让我担上害死人的责任,被人记恨”
“阮芷音!阿玦都已经这样了,你就不能好好说两句?”蒋安政终于看不下去,沉声指责
阮芷音语调讥讽,轻笑开口:“刀不是我捅的,人不是我伤的我还没指责你们连累我,你倒有脸冲我大吼大叫?”
“也对,你本来就蠢,才会被林菁菲耍得团团转要是没有秦玦,你不就只能混个文凭回蒋家啃老?愚不可及”
潋滟的凤眸中,讽刺的意味太浓
阮芷音脾气好,蒋安政没想到她居然会反击,一时愣住,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论学历,蒋安政只能算出国镀了个金,当然比不上阮芷音
他又是蒋家偏支,如果不是和秦玦的关系,家族中也不会看重他
程越霖静静看着她这幅伶牙俐齿的模样,墨澈的眼眸染上抹玩味,可看到秦玦那过于碍眼的手,又落下脸色
他姿态散漫地扬眉,冷淡道:“秦玦,你总拽着我老婆不放,是压根不把我放在眼里?”
“你老婆?”秦玦眸若寒冰,直直地看向对方,低沉反驳,“程越霖,你们的婚事本来就是假的”
“假的?”
程越霖哂笑一声,像是听到了多么好笑的笑话
而后,他淡淡抬眸,取出西装内袋中的物什,眸底似有几分轻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