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拖长腔调,继续指正,“你还上、了、手”
上手?不算那个猝不及防的碰撞,她也就扶了扶他胳膊,就这也能算上手?
阮芷音顿感一阵头疼,也不知是被他气得还是刚刚头发迟了太久才吹晾得
不过她知道,再理论下去,肯定又是:他清清白白一个人,居然就被自己这么不明不白地上了手
于是只能抱着息事宁人的心态,再次问到:“那你想怎样?”
程越霖笑了笑,慢条斯理地起身
声音云淡风轻,留下诉求:“上回的三明治不错,做一周早饭抵债吧”
他目的达成,话了拂衣离去
留下客厅里的阮芷音,此刻甚至忍不住想要冲他的背影不雅地竖起中指
“你们能想象到他的态度吗?”
回到卧室,阮芷音越想越气,最后忍不住和好友开启了语音电话
回顾程越霖刚刚肆无忌惮的神态,阮芷音敷着面膜表情不能激动,但还是狠狠锤了下手里的抱枕——
“亏我还觉得他变好了不少,是我错了程越霖刚才的态度,简直和高中时一模一样”
顾琳琅对高中时的程越霖没什么认知,但却很好奇什么样才能把阮芷音气成这般,故而疑惑道:“哦,那他高中是什么样?”
叶妍初的声音清晰传来:“哈哈哈哈,我有画面了,音音当初形容他就像什么来着对,一只特别高傲的斗鸡!”
话音刚落,语音中的三人不约而同,轰然大笑起来
想到当初和叶妍初吐槽时的形容,阮芷音的心情总算好了几分
又简单聊了几句,才和顾琳琅叶妍初挂断了电话,沉沉睡去
梦里面,一只高傲的斗鸡低下头颅,还跑到她面前撒起了娇
翌日,阮芷音照例早起
虽然昨天被程越霖理直气壮的态度气到了,但他的要求也不算苛刻
原本她也习惯了自己做早餐,不过是顺手多做一份的事
刚留学时阮芷音吃不惯西餐,那时她不仅会做早餐,周末还会做顿中餐解馋
她的室友是个日籍华裔,还很夸张地称赞阮芷音的手艺像母亲一样,让她哭笑不得
偌大的别墅没有佣人,阮芷音搬进来时,厨房也像是从未开过火
她猜测,程越霖之前恐怕大半时间都住在公司,不然霖恒顶层的设施也不会那么齐全
阮芷音切了点葱花,打了荷包蛋,又烧了热油和酱油作底,下了两碗阳春面
回到餐厅时,程越霖已是平日西装革履的装扮,好整以暇地在餐桌前落座
阮芷音端着面走了过去,将其中一碗放到他面前,心想,就当是日行一善了
可没想到,程越霖是真的难伺候
看到眼前的面后,男人挺直的眉峰皱起,挑剔道:“唔,怎么下了面?这面还能不能打包带走?”
阮芷音刚坐下,就拿着筷子愣住
瞥了眼他纠结的表情,讥笑道:“可以,只要不怕到公司后,面坨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