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该到头了
女人再美,也不会动摇足够狠心的男人何况对方本就为利而来,想必也和自己这外甥女划下了倒计时
他对亡妻尚有几分感情,阮芷音如果安分,他也不会为难她嫁给侄子也算全了情面虽不是大富大贵,但他也会护着几分
阮芷音知道,林成这是在警告她,等爷爷不在了,她能依靠的只有这个姑父虽然他参与搅黄了她和秦家的婚事,但还是要考虑清楚,是否真的要和他作对
“姑父,秦玦知道你在心里拿林哲和他相提并论吗?”阮芷音冷笑,然后压低了声音,“再者,林哲喜欢我什么?喜欢我当年捅了他一刀吗?”
这些年林哲见了她就怕得哆嗦,蒋安政总觉得林哲怕她不对劲其实他感觉没错,的确是不对劲
林成听见她落尾的话,睁大双眼:“你!你当年是故意的!”
他以为阮芷音是婚事告吹才性情大变,根本没想到她年少伤人时说的梦游是假的所以这么多年,她的确是故意装成了那副无害呆板的模样
林哲当年虽然只是皮肉伤,但确确实实被阮芷音吓得不轻只是毕竟侄子理亏在先,林成也不好闹大追究
阮芷音面无表情看着林成震惊的瞳孔,觉得他不该这么惊讶才是
孤儿院长大的孩子,心思敏感,最善察言观色院长妈妈对孩子们好,却不愿他们太过单纯无依无靠的浮萍,察觉恶意,怎能没有自保手段?
可笑的是,当年被她捅刀的林哲,仅仅因为林菁菲的三言两语,就被深爱的男人安排了令人艳羡的工作,多么荒唐
那天争吵时秦玦说她变得刻薄,或许不是假话他只喜欢她的‘善良乖巧’,而她不伪装,甚至不知道该怎样长大
他的世界满是阳光,让她向往,也与她相斥她用尽全力尝试,却仍然伤得鲜血淋漓
收起心底情绪,阮芷音不再与对方虚与委蛇,直接绕过他去了餐厅
到了饭点,菜自然都已做好她正想让刘伯去叫人,房门突然打开,程越霖微微屈身,搀扶着阮爷爷下楼
刚在客厅坐下的林成,见状连忙迎了上去,将阮爷爷扶到餐桌主位坐下
饭菜被端上桌,四人相继落座
阮爷爷心情不错,颓唐的脸庞也显出些抖擞,笑呵呵道:“今天是家宴,越霖也别拘束”
“爷爷放心”男人噙笑应下
阮芷音凝眸看向程越霖的侧脸,有些愕然,没想到他能耐着性子讨爷爷欢心
戛然想到他是跟着他爷爷长大,心下了然几分虽然两人间是一场交易,但他却远超期待地‘尽了责’
林成将这幕收入眼中,半晌,突然开口:“爸,有件事要跟您商量下”
“什么事?”阮爷爷看向林成
“音音说,要把北城项目给霖恒这项目公司准备了这么久,说给就给,实在有些任性了,股东那可不好交代”
林成话里话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