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参见父亲大人,早就听闻您老最近会到,却没想,竟赶在了这个节骨眼上”
孟岚山虚手一托,后淡然道:“啥时候来,还不是一样的归家?”
“不一样!”孟既明趋身近前,低声说道:“您老哪里知道,当下的形势危如累卵,任何人都属于命悬一线依儿之见,您老还是赶紧地返回南洋去吧”
“不!”
孟岚山断然地摇了摇头,解释道:“为父此来,是专为天子陛下医疾续命的,事还没有办成,如何离开?”
医疾?
续命?
孟既明闻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就事实而论,这确实是孟岚山的此来动机,并非是做做面子的献谄之词
自打他为圣天子诊过了脉后,就一直在苦思冥想逆天改命之术
他排除来排除去,最终定下了动手术的法子
孟岚山笃定地认为,在皇帝的头颅里,存在着一个由不明原因导致的风涎症瘕,只要能将它顺利取出,相关症状便可缓解
说不准,机体还能重焕生机
即使除不了根,最起码也能多活几年
这样一来,不就算是逆天改命了吗?
不过,这种假设仅存在于理论层面,现实中能不能行得通,还是另外一说
谨慎起见,孟岚山趁在永川疗养的时间,拿猴子作起了开颅研究
结果,术成!
倍受鼓舞的他,忙不迭地赶来了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