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排烤鹌鹑似的,脸红脖子粗,还佝偻着背
怎么会这样呢?
齐家族人也很难受,全都是清一色的猪肝脸,心中无不感叹:宁欺白须公,莫欺少年穷!
是啊,现在就踢到铁板上了!
正常来说,族里若能出上一个秀才,所有人都是与有荣焉,可现在呢?
族长渭然一叹,道:“阿瞒啊,你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你看这事咱们能不能大事化小,不报官呀?”
“不行!”齐誉回答地斩钉截铁
“真没有一点的回旋余地?”
“没有!”
族长闻言叹了口气,就不再说话了
齐秋川也终于意识到了不妙,想想看,秀才告官本身就有优势,再加上齐誉他和县太爷熟络,弄不好就阴沟里翻船了
麻烦了!
奶奶的,都怪这个死秃头,跑快点不就没事了?
齐秋川想了想,和蔼一笑,道:“阿瞒呀,这样吧,我来出钱给你重建祖宅,但是,你不能去告官,如何?”
“我不会自己建吗?为什么非要靠你?”齐誉冷笑着
“如果你不听良劝,以后……族里可就没你这号人了!”齐秋川大有深意地说
这是……要开除我的祖籍?
呵呵……
除籍对别人来说,或许很有压力,然而对于我齐誉而言,真无所谓
死后若真葬在祖坟里,还怕被下面那波老人们群殴呢
“没问题!”齐誉回答的很干脆,不假思索
“你……”
齐秋川大感震惊,万万没有想到,齐阿瞒居然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要知道,不入祖坟可是一种耻辱,尤其是对于注重名声的秀才来说
即使如此,还是要想个办法压住他,如果真见了官,那可就真栽了于是,便给儿子们使去了眼色
“你不懂道理,叔很失望呀!”
齐家四子得到暗示后,凶相尽显,似乎准备动粗
齐誉早已抱了宁折不弯的决心,自己可是堂堂秀才,士可杀不可辱!
就在此时,突然传来了一声大吼……
“住手!我看谁敢动!”
顺声看去,却见周二舅赶过来了没错,火灾发生后,里正第一时间就上报了县衙
在他身后,还随行着几个气势汹汹的衙役
此外,还有连围裙都没来得及解下的周大舅,和岳父柳守业
他们分别代表着周氏和柳荃娘家的势力,除了孙大财之外,该到的都到了
竟有衙役跟着?莫非这是庾大人默许的?
看来那几幅画没有白送,回赠的人情这不就到了吗?
周大水年轻时可是当过响马的,气势上不减当年,他眼睛一瞪煞是吓人:“嘿!反了你们了!敢欺负我姐姐一家,过腻歪了吗?”
周大壮也附和道:“俺也一样!”
……
齐秋川彻底慌了,这些人不好对付呀,何况还有衙役
至于齐家的族人,现在更是直接怂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嘛,又不是自己家的事,没必要硬磕
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