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通,在乡试时绝对会大为受益”
齐誉嘴里应着,牢记在心
孟岚山想了想,又叮嘱道:“我刚才说得这些话,你一定要守口如瓶,莫不要对他人提起”
齐誉闻言一颤,有些莫名其妙:“为什么?”
“你休问原因,记着就行了”孟岚山似乎不愿意多说
……
在离开孟府之后,齐誉就准备动身返家了
和家人分别已有月余,心里的思念也越来越殷切了
尤其是,想到家人的望眼欲穿,更加地归心似箭
为了省些银子,齐誉还特地寻了几个同路的老乡,一起拼车去到了蓝山县然后又独雇车,再转往家乡桃花村
在县城落脚时心里有点小踌躇
要不要先去两位舅舅家报个喜?
但是,一想到怀孕的妻子和慈祥的老娘,又放弃了这个逗留的想法
他日再来也不迟,早天晚天的事
上路!
熟悉的乡间小道,熟悉的草草木木,家乡的感觉依旧是那么的亲切
唉,故乡虽好,却不是拼搏的地方
齐誉感慨着
……
却不知,此时的家里头正上演着令齐誉意想不到的一幕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在现在的齐家小院门前,正簇拥着一大群人细看,他们大都是围观的乡邻然而,在人群的正中处,站着的却是齐家的族人们
最前位是齐秋川夫妇,然后就是族长齐竹常等
对面
柳荃挺着大肚子,两手叉着腰,一脸凶悍地瞪着齐家的一众人她满脸灰尘,脏兮兮的,和平时的素净打扮大相径庭
而周氏则是一脸的茫然,她沮丧地蹲坐在一块青石上小彤可怜兮兮地偎依在奶奶的怀里小睡,似乎非常困乏
再看齐家的庭院,当下却是一片残桓断壁!
很明显,这个家遭遇了一场大火,已经彻底沦为了废墟直到现在,有些地方还熰着黑烟,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烧焦的气味
是啊,这个家已经不复存在了,这把火烧得很彻底,只剩下了灰烬
……
不远处,却见一个遍体鳞伤的秃头男子瘫躺在地上,他哼哼唧唧,不断呻吟,似乎是受了严重的伤
这个人,柳荃认得他,小彤记恨他,他就是齐誉烧香拜佛时被吓跑的那个秃头男子
若按齐誉的话来说,这个人属于是罪大恶极,万死不足以蔽其辜!
现在来看,他确实该死!
就在昨天夜里,齐誉家突燃烧起了大火!
正在茅房小解的小彤亲眼看见了这一幕,也看到了整个经过
就是这个秃头男故意放得火,然后,风借火势,火借风威,很快就烧了起来
她很害怕,扯开奶声奶气的嗓子大声喊着:快来人哪!有坏人放火啦!
秃头男做贼心虚,不敢计较,也不敢逗留,得手后就直接选择逃遁
说来也巧,他还没跑出几步,就被刚好路过的几个乡邻一榔头抡在了地上
在乡下人的眼里,纵火和偷盗不一样,属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