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尽的他们,已经不可能突围了,可投降也终究是一死。跳入护城河中的,也基本都被弓箭射杀了,眼下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到底是为何?我愿意投降!”李季操将刀往地上一丢,到得现在,他身边也只剩下千余完好之人,其他不是战死就是负伤。
抵抗下去,毫无意义,李季操很光棍,却依旧出言质问。
“世子,还认得我吗?”手持偃月刀的男子,掀开面部的铁甲,露出里面苍白的脸色。
自打出征起,白日里这铁甲就一直覆于面部,时日久了,就有一种不见日光的病态苍白。
“郑彦华?你为何在此埋伏于我?”李季操早就怀疑,这支军队是镇海军精锐,虽然没有打出旗号,但是只有镇海军,能够在他不知晓的情况下,抵达江宁。
其他方向的大军过来,他在石臼湖的布防,不可能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当然是奉国主之命,铲除奸佞!”郑彦华对着皇宫方向拱手示意,死到临头,还要嘴硬,真不知道有什么意思。
“你才是奸佞!没有我,国主连江都过不得......”李季操怒急,他是做了些事情,对不住的人有很多,但唯独没有对不起李从善。
李季操尚未说完,郑彦华直接双手舞动大刀砍去,正情绪激动的李季操一个不慎,尚未来得及闪躲,好大一颗头颅飞了起来,鲜血喷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