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根本无人出逃,所有的高官权贵及其家眷,都被困在城内
“楚公公,若是其他人杀入城中,本官自是要担心的你我并非愚民,岂不知这忠勇军的行事之道?”之前忠勇军在福州数次击败南越军队,朝廷上下,自然是要对忠勇军进行抹黑的,方便上下一心,齐心合力抵抗对方
他乃越国国相,身居庙堂之高,当然是能够看见真正的本质,忠勇军对占领地的态度,生平仅见,只要家中之人不犯浑,性命总是无碍的
“忠勇军确乃异类,若是此人生在我越国,该多好”楚濂心中一阵长叹,原本一潭死水的南唐,居然就要翻身了
“也不知道,这南唐国主,能不能容下此人?走到这一步,往往是君臣不可调和的开始”吴程背负双手,可以同患难,不能共富贵的君臣,比比皆是
作为越国之人,卧薪尝胆的典故,大家都知晓,范蠡在越王勾践大仇得报之后,归隐方得善终想着与其共富贵的文种,却被勒令自刎而死
“大宋尚在,当不至于如此”楚濂看了一眼吴程,到底是相国,看待事情,入木三分
“他的功劳、权柄、地盘,都太大了,除非愿意舍弃,不然总要起矛盾的立下这般大功,不封赏,难以服众,军中将士也是不依的再封赏的话,岂不是一国两主?”孙宇眼下就占了四个州的地盘,若是完全吞下南越,自然也是要占一块的
忠勇军虽然人数不多,但是战力彪炳,彼时,那位南唐国主,想必寝食难安曾经赖以信重的大将军,变成卧榻之侧的猛虎,想想就觉得滑稽
“楚公公一定在想,封个高官,出将入相是吧?我猜那位国主,一定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你觉得那位闽国公肯放手吗?”吴程一看楚濂的面色,便知晓他的想法
这也算是一个惯例了,若是将军立了大功劳,赏无可赏,便召回朝中给个宰相的头衔说起来很好听,出将入相,位极人臣,实际上不过是将老虎套上镣铐,从深山猛虎,变成脚下玩物罢了
那位闽国公,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他有自己的野心抱负,怎么可能轻易放弃从他的治下,形成一套单独的治理政策,吴程便知晓孙宇非久居人下之辈
“想必,是不肯的吧”楚濂想了半晌,终究是摇摇头若是异地而处,他也是不肯的,有自己的地盘、人马,更有拥戴他的子民,怎么会轻易放弃
“更为重要的是,他的施政理念,注定为朝堂所不容在他自己打下来的地盘上,南唐朝堂那些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主要是拿他没辙,若是回了朝堂,没了军队傍身,嘿嘿......”吴程摇摇头,南唐的那位严续,可不似自己这般好相与
俩人边走边说,尚未聊尽兴,便到了越王歇息的宫殿
“老臣见过大王!”吴程入内,朝着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