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饷还得加,导致普通士卒到手的钱就更少了”林肇庆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至于一万两变八千,这事若想掰扯过来,那就得跟整个文官集团作对
就连国主,对此也是心知肚明,只要不过火,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孙宇想起他刚成军时,韩王亲自出面,又是一锤子买卖,最后也接受了潜规则
怪不得老程闹饷,最后被开革出去,这从上至下,都接受了这条规则,谁都无可奈何
“至少,这得吃饱吧”孙宇叹口气,这难处,他也知晓,但是皇帝不差饿兵,只要顿顿饱餐,至少这体格,得普遍再强壮些
“吃饱?这十二万人,全部干饭管饱,一天得多少粮食?国公爷,听你此言,麾下竟是都吃饱饭?”林肇庆说道一半,突然反应过来
这禁军之中,通常早上一顿稀饭,晚上一顿干饭,操练时中午加一顿地方湘军,通常十日一练,这禁军中,三日一操
“靠着商行挣钱接济,总算不至于挨饿”孙宇点点头,怪不得程镇北连禁军都头的职位都不放在心上
就这,还是精锐禁军,拱卫江宁,其余军队,又该是如何光景
“林某无能!”林肇庆很羡慕,成为孙宇这种,带着麾下吃饱饭,领足饷的将领,是他一辈子的心愿
以前在闽国时,士兵比这待遇还要差许多,他早就心生不满,这也是为何,林肇庆做了降将,并且对南唐,忠心耿耿
“大将军何须自责,这天下,不平事太多,你我尽力就好”孙宇同样很惆怅,倒不是伤秋悲春,而是担忧如此战力,在覆灭南越的战役中,能有多少作为
“国公爷请坐,林某想请教一事,还请国公爷,能够坦诚相告”林肇庆之所以对孙宇有好感,不仅因为他能打,更是因为,剑州,就是他的故乡
孙宇三月定剑州,后来又连克彰泉二州,让剑州百姓从此过上了平静的生活,林肇庆是极为欣赏的,谁都希望自己的故乡好
“大将军但言无妨!”孙宇点点头,在林肇庆对面坐了下来
亲兵端来两盘羊肉,在孙宇跟林肇庆面前,各摆了一盘随后送来一坛飞天酒,两只碗,其中一只还有缺口
林肇庆将有缺口的一只,放在自己面前,将酒坛解封,给孙宇满上飞天特有的香味,弥漫整个中军大帐
林肇庆使劲嗅了一口,就是这个味,上次喝,还是一月之前的事情了
“来,国公爷,先碰一个!”林肇庆端着碗,小心翼翼跟孙宇的酒碗碰一下,随后双手扶碗,往口中灌去,生怕洒在外面了
孙宇头大,他喝酒就怕这种大老粗,根本没有品酒一说,就往死里灌,没奈何,只能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好酒,当真好酒,嗝!”林肇庆打个酒嗝,继续将两只酒碗满上
“大将军,你多喝些,孙某晚上还要骑马回府,与我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