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面对的是谁吗?”严续抬起头,浑浊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精芒。
“闽国公孙宇。”严礼诚知道,以严续为首的文官集团,意图对忠勇军插手。虽然不知道具体的过程,严礼诚相信,严墨生落得如此下场,就是那位的警告。
“此人手段之狠辣,完全不似官场作派,当真杀伐果断,若早知如此,我断不会让墨生前往。”严续有些轻视了孙宇,始终将其当作幸进的晚辈。
“爹,他闽国公远在泉州,我等无可奈何,但是他尚不满岁的儿子,就在江宁。”严礼诚恨恨说道,他咽不下这口气,严家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他孙宇远离江宁,带甲数万,奈何不得,但是在这城中,他父子还是有些能耐的。
“放肆!你当咱们是什么?占山为王的土匪?祸不及妻儿的道理,你懂不懂?”严续一拍桌子,对于这长子,好生失望。
孙宇出手确实狠辣,但人家也是用的明面上的招数,点到即止,他们也是见招拆招。可尚不满岁的幼儿,能用什么招数?
“爹,又不用我们亲自出手,让高公公代劳即可!”这种脏活,严礼诚当然不愿意去做,但是高公公那种阉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