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把整个家族折进去。
“爹,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儿子为了这事,前前后后搭进去多少精力跟银钱,怎么能放弃?”梁才度不干了,他现在眼里只有那身官袍,想体验高高在上的感觉。
若是现在放弃,他之前投入那么多,全部都打了水漂。而且恐怕会引起那位严二公子的厌恶,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嘭!嘭!”梁浮气急,又挥起木棒连抽两记,而且是用全力,这孽子现在完全是入魔了,一点都看不清眼下的形势。
梁才度吃痛,比起之前还要厉害得多,顿时满地打滚起来。
“你个孽子,你是不知道在这里,谁说了算是吧?你以为那严相说话有用?有用的话,他那儿子能够找你做这事,不就是朝廷一封文书的事情。”梁浮恨极,这小子怎么就不开窍呢,这严相权力虽然不小,但是却伸不到这里来。
这忠勇军的地盘,那都是一刀一枪杀出来的,哪是他一个文官能够随便染指的。
“那、那没用的话,严相派二公子来干吗?找死吗?”梁才度犹自不相信,上面大人物过招,自然有其道理。
自己只要抱紧严相大腿,那位国公爷,想必也不会撕破脸面。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位相爷只是想借我等之手,攻击国公爷罢了,至于结果,谁知道呢。但是我告诉你,国公爷,绝对不可能束手就擒,而我们梁家作为反骨之人,必定没有好下场。”梁浮很清楚地知道忠勇军的战斗力,以前的清源军尚且能够割据一方,孙宇绝不可能束手就擒,他的报复,梁家承受不起。
“爹,只要小心些,谁能知道是咱们干的?”梁才度不服气,他已经离成功很近了,就这么前功尽弃,那是万万舍不得的。
“你当这国公爷,统领这么大的地盘,就没有一些手段?”梁浮可算是认清这个儿子了,简直就是个草包,你看不到就当作没有,早晚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严家二公子都来了这么久,不是一点事情都没有嘛。”梁才度底气没那么足了,但还是有一丝侥幸。
“废话,那严家二公子,必然是做了完全的准备,而且行事低调,不惹人注意,短时间内自然无虞。可若是出了事情,必然要彻查,你能躲得多久?”梁浮摇摇头,这次的事情,不知道该如何收尾。
“当真躲不过?”梁才度有些不忍,但还是小命重要,言语之间,已是有了几分松动。
“只要你跟那位公子有过公开接触,就一定能查出来。”梁浮目光如炬,盯着不争气的儿子,若当真做得够保密,至少能清理得干净些。
“这怎么可能?他在流云坊的开销,都是挂在我梁家的账上。”梁才度顿时傻眼了,当时根本就没想这么多,这下直接留下证据了。
“啪~”梁浮反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