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的案件来。
若真有人敢冒大不韪,他手下的耳目也不是摆设,自然会传到他的耳朵里。
“啪!”叶衡将惊堂木一拍,整个衙门立刻安静下来。
“原告何在?姓甚名谁,状告何人,有何冤屈,一一道来!”叶衡可不知道这些事情都是安排好的,只是按照惯例进行审理。
孙宇故意不通知叶衡,就是为了让此案无懈可击。
“小的名叫于未寒,江宁人士,状告这位严家二公子严墨生,他威逼胁迫我家娘子,趁我不在客栈,竟然......”夜鹰当即将严墨生的所作所为一一道来,围观之人纷纷义愤填膺,朋友妻不可欺。
“严墨生?你可有话要说?”叶衡听了,暗自点点头,这事这么多人围观,被捉奸在床,恐怕是确有其事。
“大人,在下喝多了,根本不记得有这些事,如何出酒楼的,都不记得了。况且我酒醉未醒,如何胁迫与她?”严墨生大急,这姓于的太能说了,如今外面的围观之人,都恨不得冲进啦打死他。
“也有些道理。”叶衡点点头,这飞天酒若是喝多了,一时半会根本醒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