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剪下的裤管,卷了两下,往闻博虎嘴里一塞,让他咬着
“不是我故意折磨你,现在洗得越干净,你活下来的概率越大”杨启风用镊子将伤口翻开,仔仔细细清洗,论起这伤口清理,医护营比他强的,也不算多
闻博虎死死咬住破布,额头汗珠滚滚,每一个呼吸,都变得那么漫长他在心中不停祈祷,让这一切,快点过去
也许是三清祖师,也许是佛祖,不知道哪位大神,好像听到了他的祈祷,杨启风结束了伤口清洗,开始往伤口上撒金疮药
“痛死我了”闻博虎将破裤管吐出来,以前受伤,最疼就是上药的时候了可经历过刚才那一遭,现在上药这点痛,他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不错,没晕过去的,都是汉子”杨启风将药撒好,用纱布仔细包扎,最后还给打个蝴蝶结好吧,杨启风也觉得有点娘,但是他只会这么打,方便换药的时候拆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