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散发出一股让人犯恶心的味道
杨蠲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猛地翻了一下身,将脚直接架在赵崇彦脸上,所有的美好,被破坏殆尽
赵崇彦将杨蠲的臭脚搬开,从床上站起来,走到窗边的凳子上坐下闲来无事,将窗户打开,看看渭水夜景
时近中秋,月色极浓,铺洒在渭水之上,波光粼粼,宛若仙境客船就停靠在河边,用绳子拴在柳树上,随着波浪,上下轻微浮动
赵崇彦十六岁离家参军,今年二十五,足足参军九年,九死一生才爬上这个校尉的职位前年娶过一个妻子,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庶出女子,结果没没多久,就病逝了老家也不剩什么人了,等他混出头,想回去尽孝,早就成了黄土一堆
就在赵崇彦伤感的时候,两个黑影顺着柳树攀爬而上,接近船只之后,直接攀登而上,上了船顶
黑影的动作很轻,却瞒不过赵崇彦的耳朵,常年的军伍生涯,让他变得极度警觉,再小的动静,都很难瞒过他的耳朵
楼上住着他赵崇彦心心念念的女子,居然有不轨之徒,趁夜色上船,这还得了感觉来了机会的赵崇彦,心脏快速跳动起来,大脑强迫自己先冷静下来
悄悄打开门,有杨蠲的呼噜声作为掩护,倒是没有引起别人注意转过身来,就准备上楼梯,结果发现楼梯上面,居然有门,还上了锁如果没有钥匙,想不动声色上去,根本不可能
赵崇彦转身,想先出船舱,再看看有没有别的法子,贼人能上去,他也可以结果到门口一看,傻眼了,船老大为了安全考虑,船舱大门也锁起来了,为今之计,要么砸开锁,要么跳窗下水
若是直接砸开锁链,这贼人听见动静,十有八九直接远遁,后面再伺机下手,而他该如何解释?本来那些护卫跟丫鬟,就把他当登徒子防着,这样一来,更加说不清了
赵崇彦回屋,将齐眉哨棒抓在手中,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三人随身都没有携带兵刃,就用此防身哨棒选用极硬的铁木打造,两端各包一层铁皮,一棒砸下去,基本就是骨折的下场
小心翼翼在门口坐定,静等时机,至于为什么不叫醒杨蠲,这种露脸的事情,一个人上就行了
“啊~”一声女子的尖叫,划破寂静的黑夜
“嘭~”的一声闷响,紧接着就是身体倒地的声音
赵崇彦不急,刚才这声音,是那个叫晓晓的丫鬟发出的,他现在就上去,时间对不上,依然有图谋不轨的嫌疑
楼上的护卫也不是摆设,立刻叫嚷起来,双方打斗声不断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杨蠲被吵醒,揉揉眼睛,大半夜的也不消停
赵崇彦一看时间差不多了,立刻夺门而出
“快点开门,我进来帮忙”赵崇彦拍打门锁喊道,得先让他们有人看见自己在外面,不能背锅
上面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