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琚瑶端起酒壶,给孙宇倒了一杯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总该警醒些也就是如今大冬天的,确实事情不多,不然这事,没这么容易过去”孙宇本想处罚重一些,以儆效尤,可想想终究还是算了,也就是徐易不在,他们难得偷了点闲
“明日,衙门里的酒水,不如让商行提供吧,也都辛苦一年了”那些个官员,虽说俸禄不低,可大多都是穷苦出身,还要养一大家子,也没那么宽裕
“送个几坛过去,助助兴就行,不然岂不是惩罚变成奖励了,何以服众?”孙宇摇摇头,他倒是不在乎这些小钱,但是规矩就是规矩,岂能随便破坏上位者,讲究得就是恩威并重,缺一不可
“郎君,你说,孩子出来,像你还是像我?”琚瑶不愿继续在这事上面纠结,孙宇好不容易回来,说些轻松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