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睿见二人已经各自退让,便不再提刚才的事,大笑道:“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大家都是豪爽之人,不如找个地方再喝两杯吧”
“好,请”
“请!”
“且慢!”三人回头望去,一小队捕役赶过来:“谁打架,们谁打架了?”和以往一样,公差总是在事情结束的时候赶来
赢睿笑道:“大人,刚才只是这两个兄弟有点小误会,已经没事了”
捕头看了看被打烂的酒馆:“没事?”
赢睿忙说道:“是啊,们已经私了了”
捕头说道:“就算是这样,们当街殴斗也是要和回衙门的”
赢睿说道:“大人看,们也只是小误会,用不着这样吧”随即塞了一小块碎银过去
捕头快速收下碎银说道:“当街殴斗可大可小,衙门还是要回”话外之音就是过场要走,不会有事的
赢睿也明白,实在不行就真和们走一趟呗,就在这时,林越出现了:“且慢”因为是翘班出来,身上的制服还没换
捕头也知道这是都察院的人,林越一出铭牌:“乃西城兵马司衙门下属都察院院长林越,这个人是军籍,应当归属们都察院管理”
对此捕头并不在意,对林越行了一礼便离开了,带们回去只是例行公事,毕竟这里这么多眼睛看着,但是都察院若是出手,自然也就没们什么事了,大过年的谁也不想增加公务
赢睿笑道:“林兄弟是啊”
当下几人互作介绍,一开始萧楼对林越有几分轻视,看林越年纪轻轻便任职院长,以为林越也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官宦子弟,后来一介绍方知道林越是东海枪王的传人,也是战场上赢来的爵位和官职,萧楼不禁肃然起敬,可是又觉得凭林越的身手和军功,只得了一个巡城的小官有十分不值,其实并不知道,是林越要求的这个闲差
几人进了茶寮,赢睿看见了漆雕翎,暧|昧的对林越笑了笑:“看来是们打搅了林兄弟的好事了”
林越懒得多做解释:“无妨”
既然刚一坐下,林越就问到:“不是就职铜山校尉了吗?怎么又回京城了?”
赢睿苦笑道:“别提了,半个月前就降职了,现在只是个西营牙将”
半个月前?林越大概也了解发生了什么事,自从四王子归朝,几位王子之间的斗争就没有断过,半个月前就有一波争斗,听说四王子一派的部分官员被迫落马,从上到下大大小小也有几十号,作为四王子的嫡系,嫖字旗剩余的人自然受到波及,林越这里还好,这个位置本身也没啥大事,又有大宦官马特看护,林越平时又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自然没什么人找茬,毕竟斗争归斗争,该留一线的地方还是要留,毕竟在这个朝廷里上上下下大多都不干净,要是在某些地方做得太过,难免给人赶尽杀绝的印象
赢睿就不同了,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