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人开心很快,败人心情也相当了得,“拿本皇子和烟雨楼的女子做比较,你又忘了上次你三哥罚你了?”
闻言幕远济立刻抿着嘴避而不语
两人悄声回了营寨,正巧路过幕远宁的营帐,灯火通明,他竟然还没有休息吗?
幕远宁听着外面回来的响动换了个坐姿,淡淡问道:“济王是一个人出去的?“
“还有一个奴仆,从未见过,可瞧着背影倒是有些眼熟”
“知道了”
将信送出箔歌这一夜睡得有些安稳,导致她起的稍晚
“起来起来了,下人的命主子的病,都什么时辰了还在睡”
管事的公公在外用尖细的嗓子喊道,箔歌快速穿好和营帐外的下人们聚在了一起
“刚刚陛下发话了,昨夜扎寨天气寒凉,主子们身子金贵,让今夜无论无何也要赶到玉龙山庄你们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来,要是惹主子们不高兴,小心交代了小命”
箔歌心中一叱,他这主子怕是此时还在梦游烟雨楼呢
部队声势浩大,箔歌他们走在最后,自然是不见其他皇亲贵胄们的身影,这也倒好,万一碰到五公子和杨子靖被认出尴尬
箔歌见其他车队已经陆续出发,幕远济的营帐里却无丝毫动静,下人心急如焚,可谁都不敢上前去叫醒他们这位主子
等不得了,众人准备猜拳来决定出这位前去叫醒幕远济的“幸运儿”
“济王殿下,该出发了···”箔歌站在营帐外面一脸无奈,这位“幸运儿”小声朝里喊着,可无人答应
箔歌没有放弃,换了个姿势又将声音压低说道:“济王殿下,宁王来了,说你要是再不起来就要让忆风罚你了”她掩嘴笑着,搬出了他最怕的幕远宁
“来了来了,三哥莫气,我马上起”果然奏效
听见他的回答箔歌捂着嘴笑得更欢了,刚退半步便被身后的人抵住去路
“你这小厮竟敢信口雌黄”
闻声怔住,想着今天运气真是不佳,又是当什么“幸运儿”又是被当场捉住,被幕远宁本人捉住
“转过身来”语气没有波澜却让人不敢抗拒
箔歌只得抗拒着转过身去,脑袋埋得极低
“是你”幕远宁根据身形和穿着便认出是昨夜营帐内鲁莽冲进来的那个小厮
此时忆风上前在幕远宁耳边说了些什么,幕远宁的眼中升起狐疑,“抬起头来”他的语气不像刚刚那般随和,忽然像是在战场上审问一个可疑的人员
箔歌咬了咬牙,把头慢吞吞的向上抬起,看来是瞒不住了
“宁王殿下早”无论她的表情再怎么装的古怪,看清五官后还是让幕远宁吃了一惊
“怎么是你?你怎么···”怕被人听见,幕远宁压低了声音没有再说话,一旁的忆风自然也是一同认出了她
箔歌慌张的不知如何解释,营帐里却有人出来,“来了来了”
幕远济腰间的束带还未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