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不太像有急事的样子
“儿臣参见父皇”幕远宁跪下行礼
玉衡帝并未抬头看他,“你来啦”说完一子白棋赢了幕远荀
“父皇棋艺神乎其神,儿臣自愧不如”
结束了博弈玉衡帝似乎心情不错,看着三位皇子笑说出了召见的原因,“今日传你们前来并无要事,只是想与尔等商议今年冬日围猎一事,按照往年也应是由宁王带头来操办,可宁王你来晚了”
幕远宁不解此言何意立刻回道:“去校场回来晚了些,请父皇责罚”
“不用跪着了,起来吧”
“谢父皇”幕远宁起身后便站在幕远济旁边去,看着他的眼睛仿佛再问“父皇何事召唤?”可幕远济却回他一个慵懒的眼神让他自己想去,一时屋内沉寂无言
“朕许久没见到你们兄弟三人齐聚,今日得空传你们陪朕下下棋,老三,今年的冬猎你就不用费心了,让太子来操办吧”玉衡帝开门见山低沉说道打破了沉寂
“可是儿臣哪里做的不妥让父皇不悦?”
“你做的很好,只是刚刚你不在,太子今年自荐,如此也好,你可歇歇”
“还请三弟费心协助”幕远荀笑不见眼的对幕远宁说道
原来是为了冬猎一事,来的路上他已暗下决心,如若是因为箔歌身份被识破,他定当尽力解围,可仅是东猎一事,幕远宁心中松了一口气
自从知晓了箔歌的身份后,玉衡帝每次不明情况的召见都会让他担惊受怕
“为太子效劳是臣弟的福分”幕远宁淡定回道太子
玉衡帝看着太子和老三一团和气,脸上生出笑意
幕远济在一旁终于闷声不住,“父皇,既然是为了协商冬猎一事,既然有了安排,那儿臣就先退下了”
“混账,朕多久没有在朝堂上看到你了,覃妃娘娘那里也说难得见上你一面,不思进取的东西”
“哪有,明明之前才去见过哄覃妃娘娘开心”幕远济只敢低头唯诺说道
幕远宁本想替四弟求情却被太子抢了先
“父皇息怒,四弟只是一时贪玩,心中定是牵挂着父皇和覃妃娘娘的”
幕远济见有人求情,连忙乖笑着点头嗯声附和
玉衡帝见他还算有自知之明,加上太子宽慰怒气稍退一些,这太子和老三倒是让他省心,可这老四整天安于当个闲散王爷也就罢了,可偏偏喜欢惹是生非,哪次不是老三替他搞定
看来是需要帮他找个王妃管管了,转眼抬头看见替他求情的太子忽然想起什么转口说道:“太子妃一位如今空虚,太子有何打算?”
“太子妃地位尊崇,全由父皇钦定”
这个回答让玉衡帝很是满意,看来太子妃一事的确要尽快钦定这位帝王的脑中在快速的筛选着合适的人选,忽然发现除了柳姚秋并未有合适之人,可他不愿
“江夜曲箔歌公主如何?”
玉衡帝不是随口一提,曲箔二皇